沂进来后,换好鞋,又转头问他:“那你手还疼吗?”
傅以砚点头。
“很疼?”
“嗯。”
程沂头疼,这叫他来也没用啊,他也不是医生。
“那你之前疼,医生怎么说?”
“他说是局部肿胀,可以吃点止疼药。”傅以砚说。
“那怪不得你今天疼,手动来动去一晚上了。”程沂无奈的说。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把止疼药吃了?”
他说完,熟门熟路地去给傅以砚倒水,又找来了止疼药,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傅以砚在他的对面坐下,非常干脆地把面前的止疼药吃了。
等傅以砚吃完止疼药,医生还没来,两人对坐着,却没什么事情可以干,特别是刚刚才解除了婚约……阅历多如程沂,此时也有些尴尬。
傅以砚却先开口了。
“程沂。”他先叫了一声名字。
“嗯?”
“刚才,我已经跟我爷爷说了,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情。”傅以砚说。
“那他同意了吗?”程沂试探着问道。
傅家那老爷子他上辈子可是接触不浅。
他一直觉得傅老爷子是整个傅家跟傅以砚最像的人,或者说,傅以砚是跟傅老爷子最像的后代。
那种固执和□□傲慢都是如出一辙的。
“同意了。”傅以砚淡淡地说。
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程沂有些惊讶。
其实傅老爷子要是那么容易同意,之前这婚约对象也不会从程淮礼变成程沂。
傅老爷子在知道傅以砚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意解除婚约后简直勃然大怒……不过这些,也没有必要让程沂知道。
“程沂,婚约虽然解除了,但是我的确想和你共度一生。”
傅以砚这话突然说出来,对程沂来说跟突然抛出个炸弹没什么区别。
他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傅以砚,干巴巴地问:“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喜欢我?”
“嗯。”傅以砚点头。
其实他不太清楚什么样的情绪是喜欢。
傅以砚连喜欢的东西都很少,更何况是人了。
以前,人人都告诉他,程淮礼是他的未来伴侣。其实他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因为他早就把自己的婚姻规划好了,婚姻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只要身份合适,是谁都不太有所谓。
而程淮礼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对程淮礼虽然从未有什么悸动,但毕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这样的感情虽然不是爱情,但也并不浅。
后来程沂回来了,原来是程沂和程淮礼的身份搞错了。
一开始,程沂被程家找回来时,傅以砚没想到自己的婚约对象会变,他觉得既然程家也认程淮礼,那么其实就无所谓。
只是到了后面,一来他的爷爷不同意,二来他也听说这个找回来的程沂也并不安分,想要抢回这桩婚事……最后兜兜转转,这婚约对象真的要换人了。
虽然对婚约对象是谁无所谓,但毕竟这个计划已经稳定了二十多年,突然被节外生枝地替换了,傅以砚是有些不悦的。并且这个程沂似乎也并非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不过到底是无所谓,程沂便程沂罢。虽然不能付出感情,但是结婚后他同样会尊重程沂,担起婚约的责任和义务。
订婚宴那件事情,他其实也非常抱歉。
那天程淮礼的助手告诉他程淮礼受伤了,而且电话中说的非常严重,说是威亚坏了,让程淮礼从九米高的屋顶掉了下来,他当下也顾不得订婚宴,朝程淮礼那边赶了过去。
只是去了才发现,其实威亚只是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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