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继续帮他解皮带。
解完皮带后,他才把傅以砚带进浴室,将衣物全部褪下。
“你这只手就搭在我肩膀上,淋浴喷头我来拿,你自己小心点别摔倒就行了。”程沂说。
帮傅以砚洗澡的过程中,饶是程沂自诩对傅以砚的身体再熟悉,到底是不一样了。
在他面前的是一位二十七岁、最具有魅力时刻的男人。
摸上那一块块腹肌的时候,程沂都有些馋了。
傅以砚这家伙腿是真的直,又长,身材比例太他妈好了。
虽然前世和傅以砚算是商业联姻,但是程沂的性取向却也的确是男性,自然也会被美色所俘。
不过等他再瞄一眼,看到某个部位后,顿时又进入了索然无味的贤者时间。
这要是把傅以砚换做是别的大帅哥,他估计可能真的要把持不住了,但是一想到是傅以砚,一想到前世那无数个腰都快被折腾掉了的晚上,他就顿时索然无味、无欲无求了起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抛出其他的不谈,就算傅以砚是个绝世大好人也不行,器大活烂,一搭伙就没安生日子了。
于是程沂前半程还隐隐有些心猿意马,后半程直接如同得道老僧一般无欲无求地帮傅以砚洗完,替他换上睡衣。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医生说你晚上还得吃一包药,我去给你倒水。”程沂说完,去外面给傅以砚倒水,又把傅以砚这次要吃的药整理好剂量,连同水一起放到傅以砚面前。
他觉得自己照顾生病的安安,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程沂是很讨厌吃药的。以前他胃病犯了去医院,医生给他开了药之后,他总是不怎么吃,还振振有词地说:胃病本来就是饮食问题,这也药也没太大作用,饮食注意了就好。
那时候的傅以砚却不听他辩解,每天吃三餐的时候都要盯着他吃药,那段日子程沂觉得蛮灰暗的,叫苦不迭。
但是傅以砚吃药却很干脆,比如现在,十几颗药,他直接一口就吞下了。
看傅以砚把药吃完,程沂觉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也总不好把傅以砚一个人丢在家里,他行动不方便,身边没个照顾的人,万一出了意外就完了。再说人家还是为自己受的伤。
因此程沂把傅以砚扶到床上躺好后,就问:“你家有客房吗?我先在客房住一晚,你晚上有事的话直接叫我。”
傅以砚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眉宇突然轻轻皱起,似乎有一些痛苦之色。
“怎么了?”程沂连忙问。
“有点痛。”傅以砚说。
“是不是石膏太紧了?”程沂上前仔细看了看傅以砚的伤臂问道。
他也听说过,有些人打了石膏后会疼,可能是因为石膏太紧了。
“没,里面疼。”傅以砚皱眉。
程沂一时间也无计可施了。
那咋整啊,他也不懂,怎么会突然疼起来。
难道是药性挥发的时候会疼?
“那我帮你吹吹?”程沂突然头脑一热地问道。
问完他就后悔了,怎么把哄孙子的那一套拿出来了,吹能顶个什么用。
他正想跟傅以砚说他是开玩笑的,还是先打电话问问医生是怎么回事。虽然医院里的医生肯定早就下班了,但是傅以砚家庭医生肯定还是能联系上的,别的不说,傅以砚都有个医疗团队全天待命。
但是他这些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见傅以砚突然笑了。
“好。”傅以砚说。
程沂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什么?
愣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是说“吹吹”这件事。
程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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