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祝星河也没有了旁的什么想法,双溪便带着吕丝娘离开了这里。
祝星河有些无奈,只能去寻了风铃儿。
回到了后院里头,齐大人已经摆上了晚宴招待凌倾寒他们。风铃儿则是郁闷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祝星河进门的时候,就瞧见了双溪正带着吕丝娘跪在凌倾寒的跟前儿。而凌倾寒的眸色,瞧着显然是有些难看。
时至今日,凌倾寒必定已经知道吕丝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偏偏看着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的双溪如此对待吕丝娘,叫凌倾寒的心里如何能高兴?
而看到祝星河进门,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下,齐大人才好似舒了一口气一般,忙带着他夫人站起身来迎接祝星河:“王妃,王妃来了?快快坐下,今儿准备了许多好菜呢!”
凌倾寒也站起身,自然而然地迎着祝星河坐了下来。
祝星河则是冷着眸子看向了双溪:“今儿是什么日子?只怕不好让你一直在这跪着吧?”
双溪抬眸看了一眼祝星河,却是坚持一般。
祝星河其实基本没有对双溪发过什么脾气,可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双溪,你今儿做的太过分了!即刻退下!”
她这严厉的语气,让凌倾寒都刮目相看一般地看了祝星河一眼,才对双溪挥了挥手:“退下吧。”
双溪的心里虽然不甘,却还是拉着吕丝娘起身,走向了门外。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连齐大人都是摇头叹息:“双溪是个不错的,瞧着也忠心。可惜了,看中了那位吕丝娘。她模样虽好,但却贪财,还没有什么担当之心。日后若双溪当真娶了她,只怕是要后宅不宁。”
他如此评断吕丝娘,祝星河倒是看向了齐大人的夫人。
瞧着那女子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穿着一身朴素的蝙蝠翅对襟长衣,梳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发髻,眸色之间都是温和。
不过她的样子虽不算是个美人儿,但在这汜水镇之中,也绝对数一数二。
她十分温顺,还带着几分娇羞。
大约也是察觉到了祝星河的目光,她低了头,微微一笑,不敢去多看祝星河。
齐大人也察觉到了祝星河的目光,反而是大大方方地介绍:“这位是内子,齐邵氏。我们年少便相识了,当时我家里很穷,若不是有邵家的支持,只怕也走不上这科举之路。”
他对夫人,倒是十分尊敬。
叫齐邵氏也是红了脸:“夫君这说的哪儿的话?是夫君有本事,能一期就中,如今咱们的日子好过了,我们邵家的日子不也就好过了吗?”
夫妻琴瑟和鸣,大约说的便是他们二人这般。
不知怎地,祝星河就是想看一眼凌倾寒。
结果就这么一眼,便像是撞进了凌倾寒那眸子里最幽深不过的潭水之中一般。让祝星河不由地低了头,脸色微红。
“哈哈哈!”
如此模样,倒是惹的那齐大人又笑出声来:“看来王爷和王妃,也并非传闻中一般。”
“传闻?”
祝星河眨了眨眼,还真是有些好奇了起来:“传闻之中,我们二人是如何?”
齐大人似是意识到自己失言,轻咳一声:“这话本也是下官听旁人所言,做不得数的!”
祝星河却皱了皱眉:“咱们就是闲聊,你但说无妨!你齐大人,难道还会害怕说真话不成?”
齐大人倒是喜欢凌倾寒夫妇的性子,也是笑道:“外头传言,寒王殿下是孤星之命,会克煞王妃。所以总说,王妃必定是身子骨极差的。还说王妃大约是不喜王爷,只是迫于无奈。所以便想将王爷绑在身边,做个母老虎,这才让堂堂寒王殿下,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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