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心知肚明。”
虽未挑明,但这架势也将那层窗户纸捅得差不多了。
但若是“谢予迟”不肯退,势必是一场必败的恶战。
一阵阴风从堂外旋风般刮来。
所有人心神一震,头皮发麻。
“谢予迟”悠然一笑,“既如此,那我明日静候岳父大人。”
所有人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可就在此时——
“爹爹。”温婉的声音从侧厅传来。
沈之鸿朝侧厅方向望去,只见沈舒月从侧厅走来,身侧跟着一名不知情的丫头,身后管家额上全是汗,惶恐不安。
“你怎么来了,进去!”
沈舒月见着满室的侍卫,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走向沈之鸿,不动神色挡在沈之鸿与“谢予迟”中间,“爹爹,这是怎么回事?您和予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之鸿不想女儿知晓真相,唯恐惊吓着她,连声催促她回房,“没事,一点小误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先回房,待会爹爹向你解释清楚。”
沈舒月微微一笑,“既已解释清楚那便不必说了,都是一家人,犯不着这么剑拔弩张的,都把剑放下吧。”
在场的侍卫将目光看向沈之鸿。
沈之鸿点头,侍卫们纷纷将剑收了起来。
沈舒月走向“谢予迟”,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之鸿捏了一把冷汗。
“谢予迟”扶住她的肩,“见你久不归家,又不派人送个口信,我担心你和岳父的病情,所以来看看。”
“爹爹的病没什么大碍,我收拾收拾,跟你回去。”
“月儿!”
沈舒月回头对沈之鸿道:“我知道爹爹舍不得我嫁人,我也舍不得爹爹,您放心,之后若有时间,我会经常回来看望爹爹的。”
“谢予迟”拱手:“岳父大人,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看着两人一并离开,沈之鸿连声对管家道:“去!快去请仙君!”
管家面露难色,“可是……小人并不知道那两位仙君住在何处。”
“那位苍穹剑宗的仙君不是住在云来客栈吗?让你派人去请怎么还没来?”
“去过了,下人回禀说是仙君的师弟说他师妹伤势严重,仙君在替师妹疗伤,无暇前来除妖。”
沈之鸿一阵心惊,坐立难安,眼睁睁看着天明,日上竿头,才见着管家从门口飞奔而来。
“大人,陆仙君来了!”
沈之鸿起身迎至门口,“仙君,快,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沈大人稍安勿躁,路上贵府管家已经将昨晚之事告知了我。”
“那仙君有何打算?”
“不慌。”
“……”沈之鸿怎么能不慌,现在在魔物手里的可是他女儿!
“昨日我亲自拜访过谢府,谢予迟看上去并不像那日婚礼上的魔物。”
“不想?仙君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现在的谢予迟虽然不是真的谢予迟,但也不是幽州城这一个月以来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魔物。”带笑的声音从围墙上传来,蒹葭纵身一跃至陆仙君身侧,眼神在他身上瞟了一圈,见他两手空空,问道:“你的剑呢?”
陆仙君对此不置一词,连眼神也不曾给她。
沈之鸿唯恐二人斗嘴又将这事给耽误了,连忙问道:“不是那个魔物?仙君为何如此认为?”
蒹葭道:“之前那杀人如麻的魔物可是杀气腾腾,这位嘛,儒雅谦逊,谈吐不凡,即使伪装,身上那股杀气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更何况被我三昧离火烧过的妖魔,灰都不可能留下,怎么可能还有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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