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问你好,不过他病的太重了,喘气感觉都费劲,不然你要是他的好朋友,去看看他。”
想起尘樾那个可怜的少年,嘉木茶茶就心有不忍,天妒英才啊,那么俊美温柔的人,怎么病成了那样?
“什么?”
闻言,水梦婵心里一紧,他怎么会病,怎么会病重……
他不是该生子,过上美满的生活了吗?
她低下头,掩饰眸子里的慌乱,生怕一旁的苍炀看出点什么。
可苍炀却好似在出神,注意力也不在她这里。
他盯着那碧玺宫的方向,眼里森森寒意逼人,看来,他要趁此机会下手,不然等到事情败露,就不知如何收场了。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嘉木茶茶看着这夫妻俩一副貌合神离的模样,心中暗暗觉得奇怪,难不成这太子跟他们有什么纠葛?
不就是看个朋友嘛,磨磨叨叨的。
“皇妃要是想去,我陪你一起。”
许久,在水梦婵纠结难耐时,苍炀的一句话,替她打开了话头。
她忙顺着他的话说。
“好啊,最近总是待在屋里,身体都僵了,正好今日天气好,出去走走。”
水梦婵一心放在猜测尘樾的病情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苍炀这句话并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皇妃。
他在试探她,可他输了,彻底的输了。
苍炀凄凉一笑,眼里闪烁着光泽,这么多年,他还是没能将她打动。
出场的顺序,他曾以为并不重要,原来一开始,他就注定犯了个错误,还执意的将错一错再错下去。
哪怕明白,错永远不可能成为对的。
嘉木茶茶倒是庆幸的呼了气,还好她及时用了这令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红尾没能看到嘉木茶茶被处置,方才被戏耍的怒气还憋着,只能暂时压在心里。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礁石阵前往碧玺宫。
一路上苍炀的双眼就没离开过水梦婵,无论怎么说她都有孕在身,他真的怕她情绪激动,再伤了元气。
离碧玺宫越近,苍炀的心就越忐忑,如果那一切被发现,她会怎么样,他们的孩子还会不会被留下。
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让那个秘密永远的烂掉,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尘樾拖着病身颓废了那么久,就让他帮他一把。
“咳咳咳……咳咳咳咳”
还未走进碧玺宫,就听到宫内传来的轻微咳嗽声,即使是病弱的轻咳,听着也比旁人微弱几分,断断续续,喘息都有一阵没一阵的。
在听到那咳嗽声的那一刻,水梦婵紧绷的心瞬间断裂,她不顾一切的往里冲去,却被一个结实的手臂拦下。
苍炀几乎是压着怒气道:“你还有身孕,别染了病气,要看我去帮你先看,好吗?”
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一声声低沉的嘶哑,让水梦婵被冲昏的头脑也清醒下来。
她玉手抚上腹部,感受着孩子的动静,虽然它如今还未成形,可身为人母的她,已经能明确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它小小一点,蜷缩在她的身体里,汲取着她的养分。
见水梦婵犹豫,苍炀又闪烁着眸子劝阻道:“你了解我的,我要是想做什么,大可不必带你来。”
他说到这份上,水梦婵再不答应,倒像是对他不信任。
水梦婵只好点了点头,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嘉木茶茶。
“你的玉牌不用还给太子吗?”
经她一提醒,嘉木茶茶才想起这回事,本想说拿着也没什么,却从水梦婵的眼里看出了几分别样的祈求。
她在拜托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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