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主的模样动静。
及至宝象国倒换关文。那皇帝四女心切,即将公主画影图形昭告全国前后访问。
我师父认出公主形影,遂将此间事情与皇帝说起。
他还不信,我们才假写封信做凭。
那国王才赐我等御酒,教我们来拿你,要他公主还宫。
此情是实,何尝有甚勾结?
你要杀就杀了我老沙,却不可枉害你娃母亲,酿人伦惨事大亏天理!”
不知为何,那妖似极信沙僧这“老实人”的话。
此刻见他说得雄壮,遂丢了刀,双手抱起公主道:“爱妻,此前是我寒了心肠,才有一时粗莽,多有冲撞,莫怪,莫怪……”
其后与她挽了青丝,扶上宝髻,软款温柔,怡颜悦色,撮哄着他进去了,又请上坐陪礼。
那公主虽是妇家水性,却有十分隐忍。
此刻见他错敬,遂佯装心软转意道:“郎君啊,你若念夫妇的恩爱,可把那沙僧的绳子略放松些儿。
我看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说出真相为妾身洗脱,我甚感激。”
老妖本就心中理亏有愧,许多自责无处宣泄。
闻言,想了不想便命小妖给沙僧解开绳子,只锁在那里。
沙僧见解缚锁住,心中暗喜道:“古人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若不方便了她,公主又怎能为我求情松放?”
老妖又教安排酒席,与公主陪礼压惊。
吃酒到半酣,他忽又换了一件鲜明的衣服,取了一口宝刀佩在腰里,转过手摸着公主道:“浑家,你且在家吃酒,看着两个孩儿。
只这次,可一定不能放了这沙和尚。
为夫趁那唐僧在国里做客,赶早儿去认认亲也。”
公主疑惑问道:“你认甚亲?”
老妖道:“认你父王啊,我是他驸马,他是我丈人,怎么不去认认?”
公主道:“你……你去不得!”
老妖道:“怎么去不得?”
公主道:“我父王不是马挣力战的江山,他本是祖宗遗留的社稷。
自幼儿是太子登基,城门也不曾远出,没有见你这等凶汉。
你这嘴脸相貌,生得这等丑陋,若见了后吓病他反为不美,却不如不去认的还好。”
老妖满不在乎道:“既如此说,我就变个俊的儿去便罢。”
公主道:“夫妻这么些年,却不知你还能变化?
可试变我看看?”
这怪物,在那酒席间摇身一变,就变做一个俊俏之人,真个生得:
形容典雅,体段峥嵘。
言语多官样,行藏正妙龄。
才如子建成诗易,貌似潘安掷果轻。
头上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
身上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
足下乌靴花折,腰间鸾带光明。
丰神真是奇男子,耸壑轩昂美俊英。
公主见了十分惊奇。
那妖看到妻子模样,哈哈笑道:“浑家,可是变得好么?”
公主喃喃道:“变得好!变得好!
你这一进朝啊,我父王是亲不灭,一定着文武多官留你饮宴。
倘吃酒中间,千千仔细,万万个小心,却莫要现出原嘴脸来,露出马脚,走了风讯,就不斯文了。”
老妖道:“不消吩咐,我自有道理。”
于是他纵起云头,早到了宝象国。
按落云光,行至朝门之外,对阁门大使道:“三驸马特来见驾,乞为转奏转奏。”
那黄门奏事官见此人英伟不凡遂不敢怠慢,赶忙来至白玉阶前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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