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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再来我要吐胆汁了。”江砚反手拍在军官脑袋上,阻止着他继续对?自己施压,手撑着地爬起来,抹了把嘴,看向?一旁的李煦川。
“先生。”李煦川弱弱的喊了声。
“对?不起,被吓着了。”江砚伸手揽住李煦川的肩膀,把人带到怀里,捏开黏在他脸上的头发。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李煦川根本?不用受到这种?惊吓,江砚心中是愧疚的。
远处跑来一人,面色大喜道,“下面的人都成功疏散了!”
众人欢呼雀跃,清晨时?分雨也停了,那?一夜就像活在众人梦中一般。
府衙的官员知道六殿下也跟着一起救灾,涕泪四流,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李煦川救灾时?的努力。
本?来还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来
赈灾有些?鄙夷,现在这种?情绪完全消失,更多的是对?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胆量的敬佩。
这次江砚没有陪着李煦川继续面对?府衙的官员,按住李煦川的肩膀道,“你该学会自己承担赞誉或者诋毁。”
“先生要去哪儿?”李煦川见?江砚要离开,立马从对?话中抽离,专心的看着江砚。
“回去休息一会,我在卧房等你说说感受。”江砚嘴唇有些?苍白,揉了把李煦川的脑袋转身?就走了。
前脚踏入房门,后脚江砚便顺着墙滑坐下去了。
“宿主!”系统焦急道。
“没事。”江砚缓了几口气撑着爬起来,解开黏在身?上的衣裳。
这时?门开了,李煦川根本?没有乖乖的留下接受官员的道谢,而是简答说了几句,就跟着江砚后头回来了。
不过江砚因为疼痛,感官都弱化了,所以并没有发现。
李煦川没想?到看门便看见?的是这一幕。
入目是大片的淤青,侧腰和小腹上全是,在白皙精瘦的腰身?对?比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被,被砸的?在水里?”李煦川说话都不利索了,目光闪动,懊恼的拽着头发,在原地踱步。
“都是我,都怪我,要是我早发现堤坝要崩,如果我留在房间,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李煦川沉浸在自责里,眼中带着痛苦,不敢看江砚。
“心系百姓,不是错。”江砚褪下上衣,里头都是小沙石,摩擦着皮肤着实不舒服。
“不是!”李煦川大喊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奇怪的感情,他很焦躁,一些?东西呼之欲出。
“先生,我不是为了百姓,我是为了你。”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我很害怕这种?感觉。”
当时?李煦川清楚的看见?岸上江砚的神?情,随后就被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卷入了湖底。
他害怕极了,面对?死亡,他头一次表现出了恐惧,他不想?失去得之不易的东西。
他想?要活着,活着去拥抱江砚。
在洪水淹没他的那?一刻,李煦川想?起了从前被高繁推下河时?的情景,水一样是刺骨的凉。
也一样,这次会有一个人奋不顾身?的来救他。
“先生,我喜欢
你!”
安静的卧房内,生涩的告白格外?的刺耳,江砚要去拿架子上衣服的手一顿,转身?看向?李煦川。
小人低垂着脑袋,泪水划过脸颊聚集在下巴处滴落,捶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握拳,浑身?都绷得笔直。
“你说什么?”江砚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快速将衣服穿好,走到李煦川的面前,声音竟可能的轻柔问道,“殿下,你知道刚刚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李煦川在江砚的话语中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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