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只有她的信息。
眼眶一阵酸楚,夏时初关掉手机,拉高被子?挡住微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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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上海某酒店的房间内。
盛怀扬坐在书桌前,盯着笔记本电脑,听着同住的师兄抱怨这次行程太满、太赶,感慨回去要掉一层皮。
他们的课题研究成果上月公布后?,各类学术研讨的邀请函便如雪花般飞来。
这次,正是导师带着组里三个学生来上海参加一个学术论坛。同来的另外?两位都?是博士,只有他还在本科,足见导师对他的偏爱和重视。
这样高规格的学术会,来的都?是领域里的大拿,分享和讨论的课题都?代表着研究的前沿和顶端。
大家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所以?抱怨归抱怨,但无一都?是像块海绵极力汲取新知?识和新信息。
就像此刻,他们都?在整理白天研讨会上的资
料。
熬到凌晨2点,师兄表示实?在扛不住,决定洗澡睡觉,并劝盛怀扬,“你也赶紧睡,你不是还感冒着,小心把人熬坏了?。”
“好?,我这里弄完就睡。”盛怀扬声音很沙哑。
开年回来,他身肩几项重任,一直处在超负荷连轴转中,免疫力下降,感冒按月光临。
这次是临来上海前晚嗓子?开始疼,这两天一熬夜,更加重了?,喉咙火辣辣的,咽口水都?疼。
其实?,这火烈的疼痛尚能忽略,让他更觉难受的是心口隐秘又绵长的悸痛。
从除夕夜他删掉那条【春节快乐】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尤其夜深人静时,那种从心脏深处钻破坚硬的保护壳,丝丝缕缕渗出来的疼更为?明显。
他吸了?口气,视角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一旁的手机。
又想?到她发来的信息。
算算,再过十来小时,她便会参加十佳歌手的半决赛。
哪里用她说,他早就知?道。
BBS上有很多关于赛事的帖子?,忙得昏天暗地时他也会登陆去搜寻关于她的信息,他总能在入围名单里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名字,也会对着偶尔贴出的她的照片发呆。
大半年不见,她瘦了?点,也更漂亮,漂亮得他常常移不开眼,好?几次被高翔撞见,都?取笑他:“啧啧,原来我们高岭之花也是痴-汉,看着小兔妹妹都?流口水了?。”
高翔总教育他,“老?盛,你别?只顾着学习比赛,也要抽空多陪陪小兔妹妹,我看你们成天只QQ聊,都?不约会,这样不行。”
“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僧多粥少,小兔妹妹那么漂亮可爱,想?撬墙角的肯定很多。别?以?为?你长得帅,是什么校草男神。可好?女怕缠郎,人家丑但比你殷勤比你浪漫,指不定这鲜花就会抢去插在牛粪上。”
除了?第一次否认在恋爱外?,盛怀扬从未解释过他们的关系,他甚至默认高翔和室友误会,好?像这样,他和她就有一份牵绊和联系。
盛怀扬拿过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凉水挤过逼仄的喉咙,疼得他微微蹙眉,也让他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落回电脑上。
只是,效果没有维持太久,他很快又分神,不自
觉地看向手机。
在第N次发现?自己跑神后?,他起身,决定去冲个澡清醒清醒。
氤氲的水汽下,冰凉的水从头上浇下来,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身体的躁郁和冲动。
他单手撑着浴室的墙壁,额头颓然?地抵在胳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关上水,扯了?毛巾擦干身体,穿衣服再次坐在了?电脑前。
只是,他没有再看那些资料,而是打开了?一个订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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