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关你的事,盛总是你家属,家属表演,需要?道具,你该不该支持一下?”
“就是就是,老大,体现你们家庭和谐的时候到了。”
蒋峪助理开始撺掇盛怀扬,“盛总,我看你工作能干,可这家庭地位不行,怎么连个女人都管不住,你这?家属一点都不听话。”
比起刚才的玩笑,这?话就显得刺耳。
尤其,四?部女生居多,听得姑娘们冒火,正想怼回去,就见盛怀扬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答:“我们家,当然是都听她的。”
一句话,让姑娘们对盛怀扬的好感又添了三?分?。
蒋峪助理碰了个软钉子,摸了下鼻子,笑道,“盛总原来也是妻管严。”
盛怀扬不解释不辩驳,只微微勾了下唇,眸光扫了一圈众人,“碎大石就算了。你们老大肯演,我还?舍不得碎,我表演个别的。”
舍不得!!
哇喔,姑娘们朝夏时初挤眉弄眼,老大,你家
属又在洒狗粮。
夏时初侧眸瞥他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同时,又好奇,“你表演什么?不会真的诗朗诵和背圆周率?”
“等下你就知道了。”他刮了一下她鼻子,松开他去找自己的队友。
夏时初见他们围在一块儿,应该是商量谁上、表演什么,大约十来分钟后。
盛怀扬走了回来,同她商议,想将才艺表演放在晚饭后,地点改在酒店的水,说是队员们想再准备准备。
夏时初当然同意,这?样效果更好,也更热闹。
于是,两队便定好,吃完饭后,7点钟准时在水集合。
玩了一个下午,夏时初身上都是汗,准备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吃饭。
进屋前,她还在好奇,“你到底表演什么?”
盛怀扬刷卡开门,将她揽了进去,用脚踢上门,然后抬手看表,“一个半小时。”
“什么一个半小时?”她不解。
“洗澡。”他提着?她的腿,将她托抱起来,含住她的唇,边朝浴室走边说,“顺便,碎大石。”
氤氲的水汽里,夏时初不满地抗议,“盛怀扬,你刚刚才说舍不得碎?”
他闷闷地嗯了声,嗓子暗哑,“这?不没碎,只是撞。”
……
呵呵,男人果然是骗子。
夏时初发现,自己从前错得离谱,这?人哪里不是正宗的天蝎座,记仇这?点简直是天蝎本蝎。
下午游戏上吃了的亏,洗澡时变本加厉地找了回来,包括且不限于让她去了如花,喊哥哥。
从淋浴房到洗手台,夏时初被拆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回到床上时,只想睡死过去。
报了仇的某天蝎却跟妖精一样,精神十足地换好衣服,俯身亲她,“我已经帮你叫了餐,会放客厅。你再?眯一会儿,醒了吃一点,我先去水那边看看。”
“盛怀扬,你说,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去看你表演背圆周率?”她揪着他的衣服下摆,嘟囔,“我累死了。”
盛怀扬失笑,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那先睡一会儿。”
夏时初打了个哈欠,“你到底表演什么,要?是不好看,我就不想起了。”
“好不好看,得你说了算。”他捏捏她的脸,笑道,“再?说,你演出
费都付了,不来看多可惜,好了,快睡,我等下叫你。”
“好。”她松开他的衣服,拉高被子盖住,闭上眼,迅速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枕头边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是盛怀扬来电话叫她起来吃饭。
她看了眼时间,大约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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