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里带着些许笑意,尤其后面四个字,让她生出仿佛他人就站在她身后,揉着她的头说的那般,竟有些宠溺的味道。
夏时初心里甜滋滋的,嘴角含笑,一路到了27楼。
老马、洛逸飞已坐在小会议室里面,盛怀扬坐在他们对面。这场景让她想到了大半年前,他刚来时的第一次部门会议。
同样的位置,完全不同的心境。
与上次一样,她挨着洛逸飞坐下,落座时,与盛怀扬短暂视线相对。
有外人在,两人都克制又专业。
“朱总没到,再等等。”他说。
不过这次,朱波并没有姗姗来迟,她坐下两分钟后,朱波也到了。
见人齐,盛怀扬坐直身子,直入正题。
“关于投行和固收要拆分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今天叫大家来,一来是跟你们通个气,二来也是想听你们个人想法和规划。”
“按照公司管理规划,固收将独立出来,但是……”他顿了下,“董事会已通过,两个部门的老总仍由我兼任,下午就会出通知。”
除了夏时初,其余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异色。
这和蒋峪上次在月度例会上说的完全不一致,而显然盛怀扬的更具可信度和权威性。
洛逸飞上次被盛怀扬一通策反后,已经在谋划出走,老马则是早就清楚不管是投行部、还是新独立的固收部都不可能有自己的份,两人除了略惊讶外,都还算坦然。
相较之下,朱波打击最大。
他本以为,随着盛怀扬和夏时初关系的曝光,盛怀扬别说固收部老总,就是投行部的老总也得撸下来,现在情况却完全出乎他们预料。
做老总的梦被打碎,朱波既恼又慌,阴阳怪气地问,“盛总跟夏总不是情侣吗?怎么,现在关系人之间也能直接上下级?”
夏时初侧眸冷冷瞧了他一眼,不作声。
这种情况,盛怀扬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随着两人关系的曝光,自然什么难听的话都会来。
盛怀扬告诉她,“你要做的就是别往心里去,其他的交给我。”
既然这样,她就坐观其变。
只是,她没想到,面对朱波的咄咄逼人,盛怀扬只是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闲散,“你有意见?”
夏时初垂下头,掩住笑意。
朱波也被这不咸不淡地一句反问噎得闷了半天,才冷笑,“我有意见有什么用,盛总手眼通天,能搞定董事会。”
“确实。”盛怀扬语气淡然,完全没把对方的嘲讽当回事儿,反而衬得对方气势矮了一大截。
朱波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呕得想吐血。
见他闭嘴,盛怀扬不跟他多纠缠,继续说,“我的私事不想与大家分享,但有一点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工作上我绝对公私分明,也希望你们能做到。”
“肯定。”洛逸飞率先表态。
老马也附和,“好的。”
夏时初只是点了点头。
朱波见盛怀扬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了。”
“谢谢。”盛怀扬客气地道谢,“那我继续,投行和固收拆分后,你们四个部门也会做相应调整,从现在业务结构看,三部的业务偏债,最适合划到固收……”
盛怀扬将四个部门的业务结构、人员情况、业绩等逐一做了分析,并给出了建议,并告诉他们,新组建的部门会在尽量保留现有人员构成,但鉴于未来业务方向,还是会做调整,最后要求四人:“回去认真考虑,周一告诉我你们的意向和现部门人员去留情况。”
会议结束,盛怀扬单独留下夏时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中天的案子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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