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是蔺寻带来的人,虽然蔺寻表现得古古怪怪,但祝君昊见他?没反对,便唤来他?身边的贴身小厮听风带凌波出去?。
等到凌波走?远,祝君昊才纳闷地看向蔺寻:“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蔺寻长叹一声,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都怪叶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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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出了命案的缘故,虽说?祝家来来往往有不少的下人,但凌波发?觉他?们都是神色紧张,瞧见陌生的凌波出现更是带着几分警惕。
听风寡言少语,一心闷头带路,不想凌波却忽然问:“你家二少爷先前去?了哪?为何当时唯有他?不在家,好运躲过一劫?”
这话说?得有些直白,不就是怀疑二少爷吗?
听风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忆起祝君昊的吩咐,最终还是委婉地答道:“二少爷平时多?不着家,并非只是那几日。”
长时间不回家,多?半是与?家人有矛盾。
凌波道:“那他?是和你家老爷关系不好?”
听风口中滴水不漏:“二少爷与?老爷是父子,虽偶有一些争吵,但父子间哪有隔夜仇?”
凌波却点?点?头道:“那就是关系不好了。”
听风噎住。
凌波觉得一个小厮竟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这二少爷绝非他?所表现出来得那般无害。
凌波的思维跳跃,上一秒她还在与?听风说?起祝家父子,下一秒她的话头就立刻跳到祝家少夫人上:“少夫人如今身体如何?”
听风反应较慢,他?懵了几秒才回道:“少夫人她身子仍不见好,如今在别院养病。”
凌波就说?:“带我去?看看罢。”
凌波对这位少夫人有些好奇。
若是大少爷是在夜里死去?,为何这位少夫人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听风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转了方?向,先带凌波去?探望少夫人。
还未走?近院子,凌波就听见前方?的假山后隐隐约约传出争吵声。
“嘘。”凌波向听风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不要走?动,她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地靠近假山。
听风伸手想拉住凌波,却被凌波察觉回头凌厉一瞪,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凌波只见假山后站着一男一女。
两人衣着用料皆显富贵,身旁却没跟着任何仆役,显然是在私底下悄悄碰面。
男人约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两鬓夹着银丝,外表斯文,气质温厚,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但他?看向女人的眼?中却带着几丝明显的厌恶。
女人有一张很美的脸,虽然有万种风情,但岁月的痕迹难被浓妆掩盖。
她嘴角勾起,笑得动人,眼?睛里却带着浓浓的讥讽:“老爷才去?几日,尸骨未寒,大伯怎地如此急不可耐?您赖在祝家不走?,想谋夺老爷的家产,大伯就不怕夜里睡不着?!”
那中年男人的眼?睛立刻瞪圆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谋夺思博的家产了!”
女人讥笑一声:“大伯之心,路人皆知,何必再装?二少爷如今是老爷唯一的子嗣,大伯却在宗室面前说?绝不能让二少爷继承祝家的家业。”
“大伯不就是想要自己?继承祝家?”
中年男人怒斥道:“满口胡言!君昊性子顽劣,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如何能叫他?继承祝家的家业?这不是毁了思博的一番心血?”
女人嘴角嘲讽的冷笑更甚,道:“那也比给了外人好!”
“说?不定?,老爷就是被你害死的!”
中年男人/拳头攥紧,他?愤怒道:“你这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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