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骂人自然是不对的,秦姑娘,既然做错了,那就应该道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么简单的道理想必你也是明白的。”
秦姑娘气的用手指着许栀跟郑源源,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一个知府家的嫡出的姑娘,能够给你们商户的出身的姑娘道歉?”
秦姑娘说了这句话之后,在场的好些人的脸色都变了,这越州,很多都是商户之家,就连沈家,也是以商起家,之后才培养家族中有天份的孩子读书,慢慢的跟官场之上的人接触,而后结了几门显贵的亲戚。
旁边沈家那位四房嫡出的姑娘赶紧说到:“秦妹妹,看你,怎么能够如此口无遮拦呢?”许栀注意到,沈家这位四房的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用手使劲的拽了拽秦姑娘的衣袖,那秦姑娘好像是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把话给圆回来,又羞又急,眼中含着的泪滚滚而下。
旁边一位看起来有些身份的嬷嬷笑着说:“看看,只是姑娘们看之间的几句口角,怎么说着说着就闹成这样呢?秦姑娘,咱们家跟秦家一直都是来往密切的,郑姑娘这是第一次来,你们都是这越州城中有头有脸的姑娘,这日后呀,可是要经常凑一块玩耍的,依老奴之见呀,倒不如秦姑娘就给郑姑娘赔个不是,然后带着郑姑娘一起去咱们偏厅好好的吃一顿,您看怎么样?”
那嬷嬷一边说一边给秦姑娘使眼色,倒是让秦姑娘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自处,她认识这嬷嬷,是沈家当家夫人沈家大夫人身边最的脸的嬷嬷。她既然让自己给郑源源赔个不是,那就说明这郑源源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
既然有人给自己顺梯子,聪明人自然是赶紧顺着 梯子往下爬的,但是看到郑源源身边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男子,依旧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郑源源,正眼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时候,秦姑娘只觉得一颗心彷佛泡在刚榨的柠檬水里一般,酸,苦,涩,三个滋味轮番着来,到最后,就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秦姑娘既拉不下脸道歉,又不知道下面如何把这个场面给扭转过来,她只是正常在后宅生活的小姑娘,平日里家中奴仆伺候着,出来身边都是越州城中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姑娘捧着,她爹是越州的知府,是这越州权力最大的人,她从来没有尝过被人当众这么怼过来是个什么滋味。
秦姑娘一时之间想不开,拿帕子捂着脸,哭着就跑了。
秦姑娘跑了,平日里跟她玩的好的几个姑娘自然是跟着一起往外跑,现在秦姑娘可是最喜耀人安慰的时候呀。
一阵慌乱之后,凉亭之中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人,那嬷嬷看到那位公子还站在凉亭里面,过去说到:“五少爷,前面来了很多亲戚,大老爷吩咐大少爷去前厅帮着招待客人。”
那位是沈府的五少爷,是沈家二房的孩子,叫做沈明远。
听到那嬷嬷的话,沈明远一脸的不好意思,说:“有劳嬷嬷了,我这就去前厅。”
沈明远走到冯婉儿身边,笑着说:“三姐,你要有什么事情就派人来找我。”
冯婉儿笑着对沈明远点了点头,看沈明远带着人走远了,那位沈家大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也去接着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许栀跟郑源源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说:“这边的姑娘,真的是,”
郑源源点了点头,说:“不过还是不能跟西北的姑娘比,明明喜欢人家,也不说,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说话,却去找别人的麻烦。”
许栀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那边青莲说:“嗐,小姑娘家争风吃醋的,闹的有些厉害了呗。”
红莲轻轻的拽了拽青莲的衣袖,青莲这才不说话。
林嬷嬷笑着说:“方才府上五少爷看到郑姑娘,说是昨晚上见过郑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