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面带激情又略显忧伤的看着张队长,听着他激情四射的演说和对未来的设想。
每个人都听得稀里糊涂,根本就没记住张队长到底讲了什么东西和政策。一个个的都在心里想:这钱啥时候到位?去修马路给多少钱一天工资?日结还是月结?或者修完年结?
张队长大约讲了半个多钟头,才宣布散会。并再三叮嘱大家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去毛马路集合。
散会后,村民们便怀着一颗激动又矛盾的心回家了。
吕民一进门,就迎来他老娘劈头盖脸的臭骂:“听说你也同意修马路了?你个短命死的,没钱怎么能答应?”
“别烦我,要不你自己去敲锣打鼓问政府要钱啊!”吕民不耐烦的说道:“大家都同意了,合着你让我去撒泼打滚唱反调?然后当黄土村头号大罪人?我滴娘啊!你想得真美!”
“…”强大婶没想到吕民会顶撞他,顿了顿说道:“那钱还要不要?”
“到了自然会发,你问我,我问哪个?”吕民低吼道,转身回房了。
强大婶愣在原地,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想去闹,又觉得有心无力。只好瞪着门外的泥巴路发呆。
吕民也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慢慢变化,可又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而改变,只觉得胸闷气短。于是跑去堂屋,揭开酒坛子,舀了一杯自制烧酒,走到门口,靠着门,看着群山喝闷酒了。
银狗回家时,黑狗正坐在晒谷坪和老头子在聊天。见他回来,马上起身把他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狗哥,问你个事,后边的山是要搞么子?难不成是张队长搞扶贫的“秘密基地”么?我听说,是建村委会,村委会搞那么远做么子?”
“谁说的?村委会?”
银狗一脸懵圈,想说出来,又不能说。
“他们啊,那群三八男和长舌妇。”
“噢…可能是。我也不太清楚。”
黑狗期盼的说道:“你不是在现场吗?我就是想打听一下是么子好事,我也加入。”
银狗面露难色说道:“这个…真不好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黑狗毕竟是“混”过社会的人,察言观色还是在行的。见他有口难言,马上笑着说道:“狗哥,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没其他意思。不方便说,就不说。我能理解的。”
黑狗这番善解人意的话,反而把银狗说得不好意思了。他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说,反正是好事。人人有份。那个,张队长说了,等确定下来再公布。我们还是等张队长宣布。”
“那行,你忙,我先回去了。”黑狗笑了笑,转身走了。
自从吕志出事以后,他又变得沉默寡言了。也不去老村长家睡觉了,每晚就在他堂哥家打地铺。张队长提了好几次,说集资给他建个遮风避雨的窝,他不同意,死活也不肯。还不说具体的原因,所以这事就此耽搁了下来。
翌日清晨,村民们早早的来到毛马路集合。银狗以为自己够早的了,没想到大家都一样。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来的。
尤其是张队长,早就和夏师傅蹲在挖掘机旁边抽烟聊天了。
“张队长,夏师傅,早啊!”
村民们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并主动打招呼。
“早,老乡们!”
张队长兴奋的说道。
“早啊…”
夏师傅拍了拍挖掘机苦笑道。他可是昨晚连夜开车赶过来的,辛辛苦苦跑过来不说,还被老张拉着陪聊了一个晚上。若不是张队长的为人让他折服,他才不来陪他受这份委屈哩。
张队长欣慰的笑道:“大家都来了,我也就不废话了。咱们,就准备开工!”
“不搞个开工大吉的仪式吗?张队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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