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者中最不起眼的他,只因许诺了愿意一起照顾岳母,24小时请人一刻不离,才成为了她的丈夫。
裂尾症是每一位狐族子弟都可能要面对的大患。
无人照料的裂尾患者会被送去保护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销声匿迹,有的是被仇兽党弄去做地下表演,有的是被偷猎剥皮在黑市交易。但凡有良心的家庭,都会继续豢养退化成兽态的裂尾患者,可很多家长不愿意拖累孩子,有的一意孤行非要去保护区,也有因为忍受不了变成畸尾野兽的屈辱而选择自杀的。
妻子便防着岳母想不开,日日精心照料,原本不欲拖累女儿的岳母也渐渐看开。
认命地过着沦为走兽的生活。
那双慈爱中
偶尔流露出怅惘的眼睛,也许是在怀念曾经为人的风光,只是在女儿五十年如一日的照料里,不敢贪求过多。
男评委看着岳母迈步上前,温柔蹭了蹭妻子的胳膊,在妻子鼓吹美容养毛的絮絮叨叨里,温馨进食。
等胡姑妈跟母亲告辞,转个身看到小树林里的丈夫,妖娆地走过去,“说,什么事表情这么凝重?”
“唔……有一位主评委说,那只九尾的认养者打算上门拜访,我不太好回绝。”
上门前,佘寐仔细思量过。
现在他与狐族有个尚未调和的矛盾,便是《逆尾论》的存在,也是症结所在。
但其实不难解决。
一尾与多尾本身并非泾渭分明的对立阵营,反而有着不可分割的递进关系,只要扫除一尾对否定自我价值的恐慌,指明一尾本该走上的道路,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最好的切入点,莫过于裂尾症。
仅剩的六天不够拜访完身居各方的陪审评委,佘寐认真筛选之后,就近选择了几个“招牌”,着手处理裂尾症。
他借老院长的手,联络的陪审评委不止胡姑妈一家,只是其他全都或直接或委婉地回绝了,只有这位脸薄的男评委碍于情面,答应下来。
按照预约时间上门,佘寐被请进屋,连倒杯水的客套都没有。他坐在沙发上,看到对面男评委表情尴尬,一副为失礼感到羞愧但又不敢违逆老婆的模样。
佘寐也没多做寒暄,直接看向评委身旁抱着胸表情难看的狐族妻子。
“你死心!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我丈夫都不可能把票投给你,趁早带着你那可恶的《逆尾论》滚蛋!”
——“其实裂尾症不是气机紊乱的并发症,反而是身体应对气机紊乱自我调节的结果。”
佘寐开门见山的发言被评委妻子一连串不留情面的狠话盖住,这见鬼的“默契”让评委妻子表情凝固,差点维持不住高贵冷艳的姿态,紧接着,她隐约回想起刚才没太听清的只言片语,拢着眉不太确信道:
“你说……什么自我调节?”
佘寐:“裂尾症是身体应对气机紊乱的自我调节。”
青年语气平平,但那理所当然的口吻却让评委妻子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你确
实像传闻中一样满嘴疯话!”
但这次的疯话还真是该死的诱人!
要信吗?
评委妻子死死盯紧佘寐,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佘寐看出她的动摇,再添了把火,“以我的判断,像你母亲这样的情况,只用一天就能解决。”
“解决?”评委妻子掐紧手心,“你能解决到什么程度?”
“直接说出来多无趣?”
佘寐十拿九稳的态度充满了玩弄别人心态的劣根性,他说:“我会用结果告诉你的。”
“你最好不要骗我!!!”
佘寐被带到小木屋,皮毛油光水滑的三尾母亲被保姆带出来,掠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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