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当时为了整个四合院的人,以及聋老太太的安危着想!”
许大茂察觉到了傻柱此时正双眼望着聋老太太,所以故意在聋老太太四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我的傻柱子啊!都这个时候,你还顾虑什么啊?可不要让我这老婆子看错了你啊!”
聋老太太着急地抖了抖手中的拐杖。
刚刚出门太过着急,聋老太太连大衣都没有披上,此时也是感觉到了凉意。
“是啊!何雨柱,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让大伙以及聋老太太失望啊!”
许大茂犹如循循善诱的魔鬼,一步一步撬开傻柱的嘴。
这一次,他不再说叫他傻柱,而是叫上了他的本名。
在潜意识层面上,启发傻柱要遵循本心的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时候,一大爷眼前一亮,恍然大悟。
起初他还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现在这许大茂的三言两语,直接就找到了案情的突破口。
作为院领导的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柱子为什么要一直大包大揽!
感情这里面真的是内幕消息!
而二大爷和三大爷,此时貌似对着偷鸡贼的案情已经不是很上心。
两人的心思几乎全部被眼前香喷喷的鸡汤给吸引住了。
按照他们两个内心的真实写照就是:
“能不能先把鸡汤给打牙祭之后,再来谈这个偷鸡贼的问题也不迟啊,
美食当前,不能暴殄天物啊!”
话说与此同时,在场冒冷汗的还有另外一位。
那就是寡妇秦淮茹。
豆大的汗珠已经悄然爬上了她的额头,可是她此时却浑然不知。
尤其是在听到绳之以法的时候,她的心中就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可绝对不能做坐牢。
即便是傻柱去坐牢,我家棒梗也不能坐牢。
毕竟我们家棒梗还很年轻,以后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秦淮茹的心里活动越是强烈,她望着傻柱的眼神就越是胆怯、期盼。
可此时的傻柱,并没有再看她一眼。
“哟,我说秦淮茹,你看你都这么热了,就把你身上的风衣给聋老太太披呗!”
趁着傻柱在做心里斗争的时候,许大茂将目光对准了秦淮茹。
他的这番举动,在群众的眼里可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在两位当事人的眼里,那可就是别有一番韵味了。
“是啊!今儿个这天气还真是有点儿热呢!”
秦淮茹心里慌张,思维逻辑混乱了,说话都已经口不择言了。
京城临近年关的大冬天的夜晚会热?
开什么国际玩笑!
“聋老太太,您……您披着,别冻着了。”
秦淮茹双手发颤地给聋老太太披上风衣,然后头脑飞快转动,下意识借题发挥地说了一句:
“聋老太太,您看这天气也挺凉的,一会儿别冻着您了,要不然今天这事儿先搁着,明儿个找个时间再继续?”
一听这话,许大茂忍不住冷笑,开口道:
“秦淮茹,你这忽冷忽热的确是容易着凉啊!可这事儿是关系到咱们院所有人的安宁,你咋就这么不上心呢?莫非你……”
许大茂拖着长音,故意省去了几个字。
留下令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嘿,我说你个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我听你意思好像是我偷了你家的母鸡……”
秦淮茹心虚地露出了马脚,顿时就嗓门粗了起来。
此情此景甚似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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