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宗就躺在地底下等着你呢!孙子,咱们俩也算是情比金坚了,毕竟都是处在纨绔窝,爷爷以前待你可不薄!江砚祈顿了顿,大声道,;你在花楼里被姑娘们折腾得尿了一裤子的事,我至今为止没告诉任何人!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诸多复杂的眼神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程尧身上。
程尧被那些怜悯的、鄙夷的、嘲讽的眼神逼得歇斯底里,;江砚祈!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一只小玄鱼,就别妄想击水翻波了,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江砚祈居高临下地鄙视着他,愤怒之后又是失望的谴责,;爷爷待你有救命之恩,护脸之仇,没叫别的人知道你是个短小细弱又不中用的玩意儿!你不铭记于心便罢,还要用你那狗嘴咬我的金腚,没羞没臊,不知廉耻,简直把你们程家的脸都丢尽了!我要是你们程家的祖宗,等你下了地狱,就立马给你三百个大耳刮子,掺得你从黄泉直飞上九重天!
强者威压,恐怖如斯!纾俞胸口起伏不定,眼里露出崇拜的光辉。
没羞没臊的到底是谁?萧慎玉冷静地思考了一下,将眼神落在答案——江砚祈身上。见他叉腰瞪眼,脸皮骂得微红,活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子,萧慎玉又想:嗯,真让人想把他一把抓住怀里,安抚性地捏捏他的脖子,然后一把掐断。嘴巴开开合合,威力好比小炮仗,听的人耳朵忒累。
程尧气若游丝:;江——砚——祈!
江砚祈鄙夷道:;别叫我,没你这么个孙子。
;咳咳!
太子咳了一声,及时地阻止道:;都住嘴,这是在审案子,不是让你们单方面输出文字力量,进行人身、灵魂攻击和践踏。
;哦,我不说了嘛,太子哥哥别生气。江砚祈委屈巴巴地坐下,不敢吭声了。
真他娘会装,不去唱戏忒可惜了。纾俞从心赞叹。
太子一时竟怀疑自己方才那句极为温和的话是否是语气太重了?他抚了抚额,冷静了片刻才说:;小侯爷,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程尧委屈得痛哭呜咽:;太子殿下明鉴,不是我浪费的啊!
;就是你——江砚祈站起,刚刚准备再次输出,就被太子一个眼神又压了回去,他老实地闭上了嘴巴,不甘不愿地看着浑身都警惕起来的程尧,微微一哼:小玄鱼!
太子觉得这案子审掉了他半条命,他微微蹙眉,说:;小侯爷,孤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如今各方的证词都指向你一个人,如果你依旧不愿意配合,孤也只能采纳小郡王的建议。
程尧:;我——
;殿下。
太子府校尉向原踏入厅中,朝太子道:;程小侯爷身旁的近属全部隔离审问完毕,三人皆证明蜀国公主确为程小侯爷所杀,这是证词。
太子抬眸:;念。
;是。向原走至程尧身前,语气冷然,;蜀国公主入都当日,小侯爷程尧见色起意,当下便与近属说了几句污言秽语;而后在宫宴之上再见公主,小侯爷上前与公主谈话,言谈之间甚有轻薄之意,公主大怒,拂袖而去;接着小侯爷在三春酒楼偶遇蜀国公主,时公主已经轻微酒醉,身边的两名丫鬟分别被派去要醒酒汤和买干净衣裙,小侯爷色|欲上头,觉得此时是天赐良机,便破门行调戏之事。公主发怒,叱骂小侯爷,小侯爷恼羞成怒,火气更涨,将公主扇倒在地,堵了公主的嘴,行羞辱之事。
向原挑换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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