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钻研厨艺,你那厨艺跟青葙差了从元都到柳州的距离。
;主子,您这话是杀人诛心啊!纾俞气馁地道,;我那手艺真就只能那样了,再琢磨也琢磨不出花来,您要是吃不下,要不我找个嘴巴严的厨师来?
萧慎玉还是面无表情,;但凡不是身边人,那就只有死人的嘴巴才称得上一个‘严’字。
;咳咳!我——纾俞还想再挣扎,耳朵却是一动,他听见了动静,朝萧慎玉递了个眼神。
萧慎玉转身回了里屋,又柔弱地咳了一声。
;啧!纾俞啧了啧嘴,等了一会儿,等到外面的人敲了门,他才殷切地去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堆人,为首的赫然是一脸笑意的墨余和江小郡王。
今日的小郡王一改浮夸到令人瞎眼的装扮。他身穿一身霁色暗纹袖箭长袍,毛月色的发带贴着额间穿过,将头发竖成了高马尾,腰间配着黑色锦带,脚踩黑色长靴,披着银霓披风。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可能就是他腰间的赤金玛瑙流苏,干净利落,爽朗张扬。
哦,不,可能还有这张脸。
纾俞突然发现江小郡王是与主子不同的好颜色。
江小郡王五官俊俏,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生得极好,仿佛生来就含着张扬的气势,往日的浑浊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见底,给人以平和错觉的双眼。他面若皎月,以前是油头粉面的纨绔,现在便是俊俏怡人的纨绔。
他此时笑着,烈日般爽朗。
;打搅了。墨余朝他抱拳,说:;少爷得了空,便过来了。一是给王爷道谢,二是来送礼。
;有劳小郡王跑一趟了,请进吧!纾俞回了神,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边走边说,;我家主子就在里屋,请郡王坐坐,我给您沏茶。
;不必了,我给你们王爷带了好东西。江砚祈进了里屋,先是朝萧慎玉行了一礼才说,;王爷,我带了人过来,让他们替您修葺院子,换换屋子,您若是不介意,我们在外面石桌上说会儿话吧?
;好。萧慎玉起身,侧手道,;请。
;王爷先请。江砚祈跟在他身后,在石桌旁入座,又叫墨余提了食盒来,说,;这是路上买的芙蓉糕,配这芙蓉蜜酿最好,一个清甜怡人,一个清香爽口。
江砚祈抬眸,眼神突然一顿,随即笑道:;诶,王爷头上的琉璃簪尾,雕刻的也是芙蓉,看来咱们是心有灵犀。王爷,若是不嫌弃,便尝尝吧!
笑话,话本里有关萧慎玉的描写都少不了两个字——芙蓉。既然是来表达友好,那就得对;症下;药。
;多谢小郡王款待。萧慎玉用指背点了点发簪,又看了眼忙活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实在是太破费了。
;一句道歉,再加上今日的救命之恩,这能算什么呢?江砚祈饮了口酒,说,;想必我爹还要再谢,到时候王爷爽快地受了便是,否则我爹心里会不好受。
;一句实话实说罢了,算不得什么。萧慎玉也饮了口酒,又抬袖掩面咳了一声,道,;的确是好酒。
;这是九楼的芙蓉蜜酿,王爷若是喜欢,随时都可以去那里买,我今日在那里垫了酒钱,王爷报我的名字,掌柜的不敢收钱。江砚祈替他倒了杯酒,又小声道,;不过最好是让你的侍卫去拿。我爹跟我说,我来送礼还说得过去,但其他时候让我别跟王爷走得太近,被有心人瞧见了,对您不好。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我爹说的都有道理,咱们偷偷的。
拿个酒而已,怎么说得跟偷情似的?在不远处竖起耳朵偷听的纾俞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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