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注意,对容王爷,要尊重,不可冒犯。
;我晓得分寸,父亲,那我先下去着手准备了。江慕南等江裕点头后才转身离去。
江裕看着他走远,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思太细,太乖巧了些。
;二少爷就是太知礼了,他心里把您当成亲生父亲般爱重尊敬呢!墨余安慰了一声,又把从昨夜到今日,他家大少爷的不寻常之处全部老实交待了一遍。
等墨余说完,江裕面色已经由惊愕转为复杂再恢复如常,他对此没有做出言语上的反应,只说:;你去府门等着,等那畜生回来,便压他到院子里来挨棍子!
墨余本想求情,但想想谁能比郡王更疼大少爷呢?于是他应了一声,去守门待畜了。
***
江小畜生在半个时辰后抵达了府门,见墨余守在门口,他笑了笑,说:;好小子,我在永安宫听见那太监传话的时候,就知道你帮我把事办好了。这事儿你功不可没,晚上我就请你出去吃酒!
笑得真乐观啊!
墨余在心里叹服,等江砚祈走过才跟上道:;大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十分不幸,郡王正在前院等您呢,与他一起的,还有一根手臂粗的大木棍。
江砚祈懵然:;啊?
对于刚刚魂归他身就要代人受过并即将代人挨打这事,江砚祈倍感委屈,但他什么都不敢说,想逃也不敢逃,只得乖顺地去了前院,果然瞧见院中站着一人。
这人身量很高,身材健壮,面容俊朗成熟,身上带着他十分熟悉的杀伐之气,气势威猛凛冽如天空苍鹰,一看便知是能将他一棍子打死的狠绝人物。再看他立在脚边的木棍,足足四尺半长,成年男子大臂粗细,一看便是能将他打得骨头开裂的好棍。
见江砚祈一脸惊恐,江裕猛地拿起木棍,跺地喝道:;畜生,跪下!
只见这时迟那时快,江砚祈利落地跪地,磕了个响头,气势沉沉地道:;爹!不孝子知错了!不孝子给您丢人了,给咱们江家丢人了,辱了门风不说,还害得爹您如此担心,差点连累了爹,爹——
江砚祈突然爆发出一声嚎啕大哭:;爹,儿子该死啊!
;你……江裕被抢了白,又被他这惊天的气势喝退,短时间内接不上话,匀了好半晌气才说,;你知道就好!你个混账玩意儿,就知道给你老子丢人,给你老子找罪受,我看我不是你爹,我才是你儿子,是你孙子,我生来就是遭罪的,活该被你气死!
想起他这些年的胡作非为,江裕一棍子挥下,红着眼道:;干脆今天老子先把你打死,再一刀抹了脖子,下去给你娘磕头认错去!
这一棒子虎虎生威地落在江砚祈背上,江砚祈右手撑地,咬牙承受,心里却明白这一棒子不过是江裕的三分力道,力道中的火气远远不如言语中的失望和焦急。
他前世是个庶子,他那便宜爹嘿咻嘿咻造小人的时候快乐极了,可从来就看不起庶子,好像他们这些姨娘丫鬟生的儿子就是他随便变出来的一根杂草!他从来没被爹疼过,不知道父亲的期盼和失望是什么味道,但现在他切实地尝到了。
这一棍子下去,江裕的手就开始发抖了。他这双手握过最冰冷的杀器,握过百来斤的大弓,一丝不动,却败在了他儿子手里。他嗫嚅着想说话,又害怕自己再次心软。心疼和考量在心里纠结。
父子俩长久地、沉默地对视。
江砚祈呼了口气,说:;我知道错了,今日的打我都认,过往的错我都认,您随意打,但打完了,我要求您件事。
;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江裕说罢反应过来,立马喝道,;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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