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下一世,我不理朝堂,你不管苍生,耕作织布,饱腹足以,生个孩儿唤做平儿,平平淡淡,平平安安……
说着说着,罗青姿幸福的笑了,脑海里仿佛出现了她所说的日子。
;我们离慕凤山远些,离无妄山也远些,最好得一仙境,只有我们二人……
窗外,白司禹喝着酒,听着罗青姿动人的情话,神色异常哀伤,一壶壶的酒仿佛可以麻醉自己,但似乎越喝越清醒了,远处忽然出现的红衣男子的身影更让他感到一丝愤怒……
夜默一站在树间,远远的透过窗,静静的看着罗青姿,久久未动。
;在想什么?
白司禹忽然出现在夜默一身旁。
夜默一因未察觉略显紧张的挥起衣袖。
;停,我刚为救她损耗灵力,您若与我动手未免胜之不武。
白司禹连忙惊慌躲避。
;我一人在此,并无攻击之力,酒长老又何必谦虚。
向来不开口言语的夜默一在白司禹面前并没有掩藏。
尽管二人是第一次如此站在一起,但他们却都明白对方早已知晓自己来历过往……
;若世人知道,万魄之灵只是随口一提,是你冥王献祭索魄骨救罗青姿于无妄浆,从今以后只得与她共生共死,为她所用,该是多么荡气回肠的人间佳话……
白司禹递到夜默一面前一壶酒,;早想与您共饮佳酿,不知可否赏脸。
;我早已不可食人间烟火。
夜默一冷淡的推开,;你我从不交集,为何今日与我言语。
;只想问问,如此这般是不是很辛苦?
白司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酒长老是要多管闲事了?
夜默一仿佛已了解其意。
;何必如此?
白司禹叹息一声,无奈摇头。
;您又是何必如此?
夜默一不禁反问。
;何必用我那点小事说教呢。
白司禹不禁又是一声叹息,;不过,似乎也并无差别,两个不同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执念的人相爱,重是磨难重重,若是一方真正放弃还好,若都总是在关键时刻拉住对方的手,那终将是痛苦的,结局也并不会向世人所理想的那般……
;酒长老,这是再说教于我吗?
夜默一依旧平静的可怕。
;堂堂冥王,我怎敢说教。
白司禹笑应。
;世人理想与我无关。
夜默一脸色更沉。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您是怎么百日内坐上冥王的位置。
白司禹无奈,只好先这样问。
;这与你无关。
夜默一想停止这无谓的交流,;所有事都与你无关。
;可与她罗青姿有关,我看着罗青姿一路走来,视她为知己,即便是我一向不理世事,如今却也不想再袖手旁观。
白司禹有些气愤。
;那又如何,谁人不经历痛苦磨难。
夜默一更添冷漠。
;真是心如铁石,既如铁石,又何必来增加他人痛苦!
白司禹越发恼怒,他仿佛看不到对方一丁点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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