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晗奉完茶,跪下三叩拜,等着周老夫人的礼赏。
这时候一般都会是一对儿镯子,或者玉佩等,总之只得是成双成对的,寓意不言而喻。
果然,周老夫人示意一旁的月红捧上来一只锦盒。
“我不怎么出门,近些年盛京中流行的玩意儿也不清楚,只在箱封里找到这一对釉白玉的镯子,虽然不算十分贵重,可到底是我早年的陪嫁,只期盼你早日为谢家诞下子嗣,开枝散叶,繁茂后世。”
接下来是侯爷与侯夫人李氏。
可谢旴不在家。
李氏听了方才周老夫人嘱咐的话,加上丈夫不在身边,此时脸色十分不好,浅啄了一口茶水,按礼送了四只苏绣的扇子、一套赤金贴的头面。
二房的蒋氏见周老夫人与李氏都这般大方,只心道自己没准备错,这才安下了心。
一番见礼奉茶后,晏晗退下去温顺地坐在谢昭手边的凳子上。
见长子不在,周老夫人的脸色比起李氏好不到哪里去,刚想张口到其他话题上去,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今日大事,为何大哥不在府中?莫非......昨夜便没回?”谢昭唇角含笑地望向李氏。
李氏神色一僵,勉强回了个笑脸:“小叔怎说这话,侯爷他昨夜的确是在东院,东院的婆子丫鬟们可都是瞧见的。”
周老夫人瞥了一眼谢昭,接过话道:“你近两日新婚大喜着不知,旴儿在知事院谋了个差,正巧碰上你
遇喜,那头又新任繁忙怕你多想,所以没跟你说明。”
谢旴在知事院的差事?
谢昭眉头一挑,这事他倒是不太清楚。
谢云方见堂中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上赶着打哈哈:“大侄子上进是好事,二哥儿你总不能只顾着自己加官进爵,这种事上也该预先想着提携提携家里头,而非让大侄子自己个去求人托关系,这亲疏分离地,旁人只当咱们谢家内斗不和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说的露骨,不单是谢昭品出这位二叔的潜台词,连晏晗也心中有数。
蒋氏毕竟是女人心思细,瞅见堂上的周老夫人眼皮子都没动一动,反倒是对面下座的二哥儿夫妇皆是表着微笑,也不搭话,就这么晾着场子,实在是诡异的慌。
她心下一寻摸,还是转过弯了几分,扯了扯主君的袖子,眼神极力暗示他别再说下去了。
可没等谢云方说话,李氏已经率先站起来,借口芸姐儿有些咳嗽需要定时服药,带着汤妈妈与芸姐儿告退。
谢云方想说的话被这么一打岔,顿时都卡在了喉咙里。
李氏一走,周老夫人也觉着没趣,说是要抄经也慢悠悠地回了内堂。
见此情况,谢云方心头一喜,急促地站起来道:“二哥儿,我家那临哥你是见过的,他前年在宁州府也是过了乡试,如今为着他的前程我才急着回盛京,可你二叔我远离盛京多年,从前的旧识如今也是疏离了,于临
哥的事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我也不好张这口......你现在是三皇子身边的红人,二叔相信只要你发话,这事必然水到渠成不是?就当二叔卖个老脸人情——”
他这吹捧的功夫也的确是不错。
谢昭心头暗笑一声,可面上却不好回答。
一旁的晏晗看出他的为难,笑着起身去摸谢玉柳的头。
“柳姐儿年岁小,可这模子是随了婶婶的,是个极好的美人坯子,长大了还不知出落的如何水灵呢,婶婶真是好福气。”
好听话谁都愿意听,尤其是自己有求于的人,蒋氏抿嘴笑,拉过害羞的谢玉柳,嘴上却谦虚道:“侄媳妇不光人长的和气善美,连一张小嘴也是极会夸人的。”
谢云方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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