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钱享受的。
陈六子三口两口就将两根香蕉给吞下了肚子。吃的太快还噎住了。赶紧喝水,可小丫鬟新给他倒了茶,茶水很热,烫的他龇牙咧嘴。
“嘎”地一声,堵住食道的香蕉落肚了,陈六是揉着脖子捂着嘴,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此时的陈六让我感觉陌生,我到广州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陈六,陈六对我的帮助很大,他是个掮客,就靠给人介绍生意生活,三教九流的人他都熟悉。他勤快,对钱有无限的热爱,还守契约,答应的价格,从来都不打折扣。但是,我觉得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变了很多,他变得市侩,变得让人有些讨厌了。也许是我变了,我有钱了,都和世家在交往,对这些曾经的穷朋友没了关心。我心里沉了沉,对自己的堕落速度有了戒心。
“我继续说,没过两天,我那朋友就找上了我,去翡翠楼吃饭。到了翡翠楼门口,我才知道,今天来吃饭的可不是我们两个,门口乌压压的全是人。这翡翠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吃饭的,要有朋友引荐,才能进去的。带我来的朋友是码头上的管事,在码头上很有面子的。你可能认识他,他叫蒋一斗,他说他是都督府外管事的舅哥。我也是上次去卖布,被他带人揍了我一顿,我才认识他的。这天下真可谓不打不相识,那之后,他请我吃过饭,给我道了歉,我们也就成为了朋友。蒋一斗就是混的开,门口的伙计都认识他,还喊‘二位掌柜的,里面请’。这个翡翠楼也是二层,蒋一斗说他是尊客,要去二楼。我新来,需要在一楼。我一想,白吃饭,一楼、二楼能有啥区别。难道一楼的饭还能是馊的。没想到,我还没找到桌子坐下呢,就有两个漂亮的妹子找到我了,叫我陈掌柜,将我引到最前面的一张桌子。立刻就有一位比梅香还漂亮的妹子过来,说她负责照顾我,帮助我发大财。”
梅香这丫头就听不得别人说有女人比她漂亮,她听了陈六贬损她,忍不住插嘴了:“你的眼睛有问题,上次你就管我家的骡子叫大马,你还是挣了钱,找郎中好好瞧瞧眼睛。”
“你胡说,我何时管你家的骡子叫了大马了,我每日都在码头讨生活,我还区分不了马骡吗?”梅香瞎编故事贬损陈六,让陈六再次停止了诉说,我对梅香翻了个白眼,让她闭嘴。梅香气的鼻子上的几个小雀斑都红了,一甩手帕,出了后门。
“继续说、继续说。”王怿此时也有了兴趣,翡翠楼的服务模式,让他有了茅塞顿开的“赶脚”。
是啊,翡翠楼的营销对大唐人来说,是闻所未闻啊。在王怿听来,这个酒楼倒是很像青楼啊。门口有老鸨子接待,有钱人上二楼,没钱的在一楼大厅看歌舞打茶围。
“呵呵,那我接着说。我们到的早,离吃饭的点至少还有两个半时辰,蒋一斗说,前面是介绍如何发财的,吃饭都是小事,让我别放过发财的机会。没出一刻钟,店里二十张桌子就坐满了人,我们那张桌子人最少,四个人身边都有女人陪着。那三个人我都认识,都是在广州开商铺的,我没少给他们介绍过生意。可这三个人狗眼看人低,还问我,我为何坐到第一张桌子了。我身边的女人告诉他们,我是蒋大爷介绍来的,他们才闭了嘴,没轰我坐到下面去。”
“蒋一斗是翡翠楼的东家吗?”王怿的问话里带着刺骨的寒冷。
蒋一斗是王翻的大舅子,这小子打着都督府王家的旗号,在码头上耀武扬威。现在要是还敢毁了王怿要开的酒楼,王怿能活拆了他。
“他算什么啊!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可就是个小角色了。”陈六子在夸张地咋舌,表示自己对翡翠楼的崇拜。
“番禺的知县都不是来的最大的官,那天我看见有广州新任司马、市监、果毅校尉都上了二楼,还有郑小王爷、薛大少、都督府的几个公子、冯家、武家、杨家、晋阳王家、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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