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揪住了我的耳朵。
“啊呀!投降。”我用力拍着床铺,这是国际自由搏击通行的投降动作。
“哥哥,别嫌弃我。我就你一个亲人。”馨儿钻进了我的怀了,默默开始流泪。
“馨儿,你放心。用不了几年,你会给我们生一群亲人的。”
“不要,不喜欢。就我们两个,不许别人分我的爱。”
第二天日上三杆我才醒来,醒来也不愿意起身。
“少爷,六少爷在外面喊了几次了,说你再不起来,他就到楼下喊你了。”雪竹在服侍馨儿穿衣服。对依旧赖床的我说道。
“我的天啊,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他什么事啊?”我还是没睁眼,就是转了方向,酸疼的腰让我“啊呦、啊呦”地叫出了声。
“雪竹,你检查、检查小郎,看看油渣里是否还有油。”馨儿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主母,你说什么呢?我没懂。”雪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去问你二姨娘,你二姨娘会给你讲故事的。”馨儿在我酸痛的腰上,狠狠地给我揉了几把,那个酸爽啊。
“起来了,不许装死狗。”馨儿趴在我身上,双手扒开了我的眼皮,强迫我起床。
“六少爷说带你去吃午饭,说有人在广州新开了个饭馆,里面有道菜叫’佛跳墙‘,六少爷一早就气的快疯了,要叫上你,中午去砸了那酒楼。”雪竹说了大纨绔王文轩为何一早就发疯。
“谁有如此的狗胆,我将他酒楼炸成平地。哥哥,你快点,我先去医院看一下,有几个要换药,我中午也要一起去。雪竹,油渣子交给你了。”砸别人酒楼什么的,最符合一身兽血的馨儿了,她不再折磨我,穿了大衣裳,叫上春桃就跑了。
我的嘴又被雪竹死死给吻上了。
”小郎,我一夜都没睡着,困死了。”雪竹眯着眼睛坐在床头,怀里抱着我的头。
“嗯!”
“都是你撩拨的,撩拨了还不管。你怎么如此狠心啊。”我的头被她狠狠抱紧了,口鼻都被堵住,让我无法呼吸了。
“啊呀,你咬我。”
我终于能呼吸了,我大口喘着气。
“你咬我,咬坏了以后我不给你奶孩子,饿死他。”小丫头威胁着我,继续搂紧我。
“七弟,起来!出大事了!”对面楼上一个北窗里,王怿声嘶力竭地喊我。
“六少爷好讨厌。”红着脸的雪竹放开了我,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也打开窗户,对南楼喊道:“六少爷,小郎起来了。”
“你们昨晚就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王怿见到我后,就开始寸步不离模式。
我此时正在去半地下的实验室,去看卢管事他们。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答应卢家保密的,这个事你万万不要说出去,关着卢氏几千人吃饭的大事。”我实在无法赶开他,就嘱咐他保密。
“你去,我在客厅等你。”一瞬间,王怿变成了大家的嫡子。他知道各家都有秘密,要想好好交往,避嫌是最好的选择。
我对他拱拱手,就带了雪竹去了半地下室。
半地下的实验室,其实不在后楼下,它就在后院的连廊下面,半地下的设计,既可以保密,又能通风。
“小郎,你可来了,我们一直都不敢动。”卢管事一见到我就开始抱怨。大唐人都早睡早起,他们早饭都吃了好久了,却不见约好时间的我下来。
“抱歉、抱歉。这几日太累,睡过头了。”我赶紧抱歉。
我那幅药渣子的样子,是个男人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郎,我冒昧一句,‘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仗剑斩愚夫’,你是一家支柱,贪恋女色搞坏了身子,你让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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