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双蹙眉:“那到底几天?”
“估计要一个月。”
看傅弈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也许把罗丝丝弄出来,并不像是夏双想的那样简单。
而且今天通过那里面的人的表情看出来,他们很防着她跟傅弈。
所以夏双也不为难他:“那你要保证,这一个月里,罗丝丝是安全的。”
傅弈此时已经拉着她往车边走了,只听他故意问:“我记得你跟她后来是不对付的,怎么现在还要这样帮她?”
“就是觉得应该帮她。”
夏双更觉得,罗丝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两人的车子行至市中心,夏双才想起来:“对了,罗丝丝的父亲应该也在那里面,我们今天也没有去看看。”
傅弈看了她一眼,犹豫着,还是说出一个事实:“他父亲已经去世了,就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
“去世了?”夏双当真诧异,她只知罗国良患有精神疾病,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罗国良已经死了。
“是的。”傅弈也很惋惜,“自从公司遭遇过一次变故后,他精神上就显示不太正常,他的官位也因此被撤下来。可能双重打击,他精神上受不了,听说,是从楼上失足摔下的。具体是自杀还是失足,外人已经不得知了。”
竟还有这么一说。
“那钱立楠是怎么接手辉和的?不是说是罗国良亲口说的?”夏双细思极恐,这中间到底隐藏着多少黑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有他的本事。”傅弈淡淡地应着,提醒道,“你应该知道他身边有个女人,叫袁野,是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听说她跟江城的所有大人物关系都非同一般,弄个文件什么的,不在话下。”
夏双诧异地看向傅弈,他面色平淡,仿佛就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可她心里早已不能平静。
辉和能成为钱立楠的,这中间定是用了不为人知的手段。
她这要共度一生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此时此刻,夏双迷茫起来。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她所想这般,她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亲自问他,他又亲口承认了,她又会作何处理?
夏双不知道。
她别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思绪飘远。
脚腕上偶尔传来阵痛,都被她忽视了。
“到了。”
突然听到傅弈的声音,夏双还是懵的,哦了一声后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他已经将她送回来了。
她轻抿唇,说了声谢谢。
傅弈却在她下车之际扯过她的胳膊,几乎将她扯入怀中,两人的脸差点撞到。
“干什么?”夏双下意识地开口。
她内心是紧张的,如果他真的对她做什么,她也不能怎么样。
而事实上,她内心里是渴望的,可伦理道德上,又束缚着她。
傅弈笑,将手伸到她脚腕,轻轻捏揉:“我就不上去了,今晚先用冰块敷一下,明天再用红花油揉揉,很快就会好的。”
“……好。”
他松开了手,夏双下车了。
这回,她没有跑了,慢慢地往小区里面走。
不知道是脚腕真的很疼,还是她很听话,一到家她就到冰箱找冰块开始敷起来。
一边敷,她就一边在想。
上次在这个屋子里,他想要,她拒绝他后,他的行为就不对劲了,跟各种女人在一起,还被拍到那样的视频。
她以为他会继续恨她、气她。
可今日,他好像又总是很迁就她,一只脚受伤而已,他还嘱咐这嘱咐那的,对她放心不下。
她不觉得自已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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