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帅哥回头冷淡地看了一眼:“紧张什么?”
年轻男人赶忙尴尬地一笑,揉了揉自己耳朵后面,把那露出来的些微纹路收敛了回去,但一紧张往往出丑,这边纹路收回去了,那边脑袋上又慢慢冒出一个绿色的小芽儿来。
“就这点出息,执政官大人能吃了你?”老帅哥身边另一个下属无奈开口圆场,还给递了杯冷水,“喝口水冷静一下?”
年轻男人赔罪一笑,接过水来一阵疯狂的吨吨吨去平缓心情,那位递水的下属似乎话语权之类的要稍微强些,面对“执政官大人”也没有太紧张,只赔笑道:“这边的人日常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让您见笑了。”
老帅哥并没有苛责谁的意思,只淡淡摆摆手示意无妨:“我也是第一次过来,下头人紧张点也正常。”
“您体恤。”下属微微弯了腰,见着最高执政官心情似乎不错,便多口问了一句,“刚才您是感觉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
被称作执政官大人的老帅哥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他不愿意说,下属也不敢深问,只乖乖继续安静把自己当壁花,没敢打扰大佬看拍卖品。
老帅哥呢,看上去仍然在看着那拍卖品的价值,实际上心思早飞了。
强大的人基本都有个外放精神力注意着身边任何神秘学层面波动的习惯,他自然也如此,刚才他外放的精神力就给他带回来了一点点相当微妙的空间波动,让他毫无道理地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场艳遇。
但又明显不是她。
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甚至在他眼中有点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类姑娘,一辈子别说出人类文明了,出她常居的那个星球都很罕见,但这混乱星系什么地方,别说普通人了,神秘学造诣稍微差劲点的人都不敢有些微涉及,她如何可能来?
何况……她不是早就已经……
想起那个娇俏美艳的姑娘,想起那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分离结局,最高执政官整个人身上的气场都变了。
整个房间里很快萦绕着一股子莫名的忧伤和怀念的味道。
于是下属更不敢随便说话了——曾经植物联邦有贵族小姐看到最高执政官这样忧郁帅哥的造型就春心荡漾,于是披着各种各样的藤长着各种各样的花前来献媚勾搭,然后就……别说贵族小姐了,当时没拦着贵族小姐靠近最高执政官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谁特么敢在这时候造次啊。
许久,最高执政官才开口:“你之前不是说有个姑娘能做完美药剂么。替我办件事。”
“是。”身后的人急忙躬身。
最高执政官这边的情况暂时不表,云舒那边重新整理了一下奶奶和妈妈给的单子,拍卖会上被妈妈拍下来的划掉,已经在美人店主那里买到手的也划掉。按捺住现在就去找美人店主问后续情况的激动心情,硬是等到了大概能看出拍卖会结束,左右的邻居都回来了,才于第二日清晨和哥哥一块再度进城,再次到了城中最大的药店。
美人店主见到他们便直接一个嗔怪:“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有点事耽搁了。”云舒笑着回了一句,“索性直接耽搁到了拍卖会结束,想着药材放在这也不会跑了。”
美人店主掩嘴一乐,因为云舒给她的是纸质版的单子,她也便揣度了一下云舒的交易习惯是走纸质材料,递过去的也是个纸质报告:“喏,我费尽浑身解数,联系遍了小店的所有供应商,大抵上这些材料都能至少给你一个线索,你跟着去找就是了。”
云舒便把单子摊开,看了两眼眼睛就绿了。
里头固然有美人店主的供应商们现在手里就有的材料,店主也已经把材料买了下来,她直接付药剂就能拿走的,但绝大多数就是散落在宇宙天南海北的各个角落,把那各个角落都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