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鱼弯弯挺起胸膛,;你让本靓仔离开本靓仔就离开?你上次不是说只要本靓仔一声令下,黄昏别馆就是我的吗?我的地盘我做主,地皮是我的,呼吸也是我的,空气是我的——捧着骆惊舟的脸庞气鼓鼓的啄了一口,;你也是我的,你哪儿都不准去,我也哪儿都不去,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尽管说出来,迅速问我,不要瞎想,乖——揉了揉他的脑袋。
骆惊舟哭笑不得的握住她的小手,看着她霸道的宣誓主权的模样,微微叹气:向夏深来此目的不简单,后面肯定还有别的手段,更要命的是——他下个星期有个推无可推的英国出差。
有些烦闷的抱着鱼弯弯的腰,开始思考对策,室内的气氛安静下来,良久之后。
;滴滴——
谢析的电话打来,骆惊舟径直接通。
;老大,查清楚了,向夏深嫁的那个煤矿大亨,破产了。
只这一句话,顿时让骆惊舟与鱼弯弯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早就有迹象了,三年前那个煤矿大亨因为经营不善一直在出卖各地的房产地产,却还是不够抵债,连之前送给向夏深的珠宝都拿去不少,好不容易度过危机,前几个月老大你快马加鞭收购零点集团又加速了他的灭亡,据小道消息说,向夏深在嫁入他家没一年夫妻便开始分居,那个煤矿大亨的新欢旧爱都是别的董事集团千金,早就催向夏深离婚,却向夏深怎么也不肯离婚,一直拖到现在。
鱼弯弯悄咪咪道:;总编,收购零点集团跟那个煤矿大亨的破产有什么关系呀?
;煤矿产业是零点集团众多子产业中的一个小小环节。言下之意,他在骆惊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自然在灭零点集团时没工夫搭理一个小小的喽啰。
听着骆惊舟近乎猖狂至极又霸道至极的话,鱼弯弯撇撇嘴,刚准备离开又被骆惊舟按在了怀里。
三年前——
刚好是向夏深主动跟自己联系的那段时间。
骆惊舟忽然明白为什么删掉自己所有联系方式的向夏深,会在三年前通过种种手段接近自己了,而那段时间自己因为顾念昔日情义,也的确在不少环节帮她的丈夫周旋了一下,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向夏深的经济状况如何?
骆惊舟一语切中要害,谢析那边似乎在翻动资料,浏览了一下激动道:;有了有了,那个煤矿大亨宣告破产的瞬间,向夏深立即在协议书上签字,抓着自己所有的名牌与珠宝,卖掉了自己名下的房产买了一间公寓——微微沉默,;老大,那间公寓在你那间的楼下。
深吸一口气,骆惊舟摸了摸鱼弯弯的脑袋:还好刚刚没把她送走。
鱼弯弯不满的晃了晃头,接过电话;喂了一声:;那她老公呢?
听到鱼弯弯的声音,谢析呆了一下,倒是也没太惊讶:;因为无力偿还债务,还在牢里蹲着呢,那人的亲戚被借了个遍,没一个人肯施以援手,去求助向夏深时,向夏深早已人去楼空,换了电话住址,连往日社交圈的朋友都没透露行踪,不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
鱼弯弯与骆惊舟对视一眼:向夏深现在就在他们家呢。
挂掉电话,鱼弯弯与骆惊舟都显得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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