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帮我一个忙。” 湛文舒一瞬抬头,“乐乐?” —三天后,青州。 太阳热情的照着这个充满了年代感的城市,知了声声,古今穿扬,时光似也无声融在这里的每一处。 一家工厂,林帘和车间主任从厂里出来,车间主任说:“林小姐,你放心,不出意外,三四天后就能看到样品。” 林帘点头,“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林小姐说的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和车间主任说好,林帘离开。 她来到马路外,看时间,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太阳极热的时候。 这样的时间,公路上的车都很少。 林帘站到一颗香樟树下,拿出文件,看里面的数据。 该确定的都确定了,就等着看成品了。 而她的画稿,也快画完。 林帘合上文件,看前方。 阳光照耀大地,似有人举着一盏大灯,明晃晃的照着这里的一切。 她眯眼,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拨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手机里,机械的人工女声传来,林帘拿下手机。 她看着手机号,屏幕上的名字,好一会,拨了另一个号。 “嘟……”电话通了。 林帘耐心听着,阳光穿过香樟树的缝隙照下,斑驳的落在她身上,落下了流年的身影。 “喂,哪位?” 年老又有礼的声音,林帘嘴角轻弯,“成老,是我,林帘。” “林帘……”似没想起来这人是谁,手机里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林帘说:“AK。” 一瞬,老人反应过来,“林小姐?” “是我,成老。” “你……你不是……”手机里的声音止住,林帘抬眼,阳光直射入她眼睛,她嘴角的笑,淡静美好。 “成老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 “好,我现在过来一趟。” 出租车停在素月楼外,林帘下车,看着那黑漆金面的牌匾。 素月楼还在,没有变过。 两年前她来这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时间,似乎并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 “林小姐?” 一个人走出来,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外的人。 林帘视线落下,落在那走出来的人身上,她温柔的笑,“成老。” 韩在行把车停在素月楼对面的停车带,他看着走进店铺的人。 这几天他都跟着她,她在哪,他便在哪。 这样,似乎也挺好。 “林小姐,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庆幸,庆幸啊。” 成志国和林帘坐在茶桌前,成志国看着林帘,不断点头。 林帘落水的事全国轰动,就连成志国都知道了。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非常惋惜。 因为,林帘在他看来,是一个非常有才华有天赋的人。 这样的人就这么早早的逝去,实在可惜。 林帘看着这个随着时间过去,脸上已有痕迹的人,轻声,“让您担心了。” 成志国和刘国栋是好友,他们一个教她青绣,一个教她玉簪发饰。 他们很真诚,真心把她当小辈,传她知识。 成志国摇头,“我还好,就是老刘……”成志国声音突然止住,神色难过,哀伤。 林帘心里微紧,“怎么了,成老?” 成志国叹气,“一年前,刘鑫那孩子还没出来便又犯了事,在里面伤了人,被判无期。” “老刘知道后,一下就气倒了。” “这一倒下,才知道他已经是肝癌晚期。” “不过半年,人便去了。” 寥寥几句,道尽一切。 林帘怔了。 韩在行在车里坐着,他看着素月楼的视线,一点没移开。 太阳晒着,知了唱着,时间一点点走过。 快四点,炎热开始褪去,车身的烫热也开始消停。 一道身影从素月楼里走出,韩在行的手蜷握。 林帘神色不似来时那般淡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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