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落下咖啡,她准备把今天的事情写个小作文发给申文林,阐明她非故意耽误采访,她正在努力尝试着补救。
拿起手机时,目光习惯性地往窗外瞟了眼,这一瞟,看见有个熟悉的痞子,他身形颀长,步调慢悠悠,正朝咖啡店走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好像是药。
许梁宜眼睫毛颤了下。
两三分钟后,陆怀洲来到她面前,把手里的袋子往桌上一丢,然后从里面翻出一张冷敷贴。
他三两下就撕开,而后将她的手臂抓起来,将冷敷贴贴到她的胳膊肘。
许梁宜很乖顺,任他贴。
“贴着,晚上再撕。”陆怀洲道。
许梁宜哦了声。
陆怀洲道:“蠢货。”
“……”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我蠢?你再说我生气了!”许梁宜气得脸红。
她愿意这样吗?这全是报社的破电梯害的。
陆怀洲看了看她,倏地笑了,道:“行,不说。”
许梁宜哼了声。
陆怀洲翻开袋子,低沉的声音微懒:“这两个药24小时以后再擦。”
“听见没。”他拍了下她的头。
“听见了。”许梁宜道。
许梁宜往袋子里面翻了翻,发现还有几张冷敷贴,她拿出一张。
她之前没留意,来咖啡店坐下才发现脚踝处也不大舒服,脚踝应该也青了。
她也想起来,电梯极速下坠的时候,她有闪了下脚踝。
“怎么,”陆怀洲眼睫往下垂。
许梁宜没说话,她将长发勾到两只耳朵后面,拿着冷敷贴弯下腰去。
可冷敷贴被身前的人夺了去,他蹲下了身,而后抓起她的脚看,这个人不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合,直接将她的鞋和袜子脱了,他的手力很紧,她的脚没有抽开的可能。
她今天穿的高邦帆布鞋,她本来只是想掀开鞋领看看能不能把冷敷贴贴上去。
他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有些急躁,还有股野劲。
陆怀洲揉了下她肿的地方,“很疼?”
“废话。”许梁宜道。
其实没有很疼,并不影响她正常走路,但如果去揉它就不一样了。
“你告诉我你怎么摔的?”男人抬起头,满脸的无语,嘴角淡扯着,有点冷嘲的意味。
许梁宜道:“忘了。”
陆怀洲嗤了声。
他撕开冷敷贴,贴到她脚踝上,把她的袜子和鞋给她穿回去。
许梁宜盯着他看,眼底的情绪复杂。
这时候陆怀洲兜里的电话响了,他还蹲着,在给她系鞋带。
等他慢条斯理地把鞋带系完,并打了个蝴蝶结,才理会那通响个不停的电话。
站起身,懒洋洋地摸出手机。
他静静地听着对方说完,淡淡地:“推迟。”
许梁宜心想,他推迟了什么,是因为她推迟了什么吗。
等他挂了电话,许梁宜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陆怀洲没搭理她这句话,道:“给我个大概的时间。”
许梁宜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是在问她工作的事?
许梁宜道:“我真不知道,这个采访有点特殊。”
话落,她往窗外看了眼。
被陆怀洲这么一打搅,她都怕她没有注意外面的这小段时间,石颂川已经离开众诚了。
“你到底他妈要采访谁?”陆怀洲问。
这个问题陆怀洲之前问过,许梁宜没说,她知道一个问题问两遍,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只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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