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兔小晨踏上楼梯,褚鸿宇随之停下筷子。
他发现此刻虽背对着兔小晨,却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随着他神识的延伸,他还看到了白玉干的房门,并且进入了房间。
褚鸿宇突然闭了闭眼,把神识收了回来,他刚才看到了……白玉干的裸背,白玉干正在换衣服。
好尴尬!
几乎在同时,白玉干就感觉到了偷窥的神识,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褚鸿宇居然偷看他换衣服,他看了看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奇怪!真奇怪!!
这就是神识吗?
褚鸿宇脑海里浮现出白玉干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白皙劲瘦,很有爆发力,让人觉得……很惊艳,随后掩饰性低咳了一声,将脑海里的画面抹去,试着把神识往花园儿里探去……
白玉干穿好衣服,将房间收拾好,就听到兔小晨的敲门声,他开门走出去,“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去端面,我尝尝。”
“好的。”
白玉干坐褚鸿宇旁边吃面,吃了两口,他忽然开口,“褚先生,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换衣服了?”
褚鸿宇立刻被呛了一下,“咳咳咳……”
白玉干连忙把桌上的纸巾递给他,“不用这么激动,看了就看了,我没你那么保守,没关系。”
眼看白玉干越描越黑,褚鸿宇的脸也越来越黑,“闭嘴!”
“哦!”白玉干压下扬起的嘴角,每次逗褚鸿宇看他脸黑就觉得好玩儿,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兔小晨坐在两人对面,眯眼笑了笑,这两人莫不是爸妈嘴里的那种冤家?
……
袁家。
“袁菲琳,我的好妹妹,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客厅里,袁景江正拿着一块洁白的绸布,擦他从古玩街买回来的一把剑。
剑是一把宝剑,剑柄上还有名字“弄月”,剑若取名,那么在当时一定是把名剑,身为名将,袁景江爱惜兵器,因此对这把弄月剑格外爱惜。
袁菲琳看到那把寒光凛凛的宝剑,就觉得脖子一凉,不敢再往前跨一步,“大、大哥,你要问我什么?”
袁景江目光冷寒,“吉俊博找你做什么?这几天你又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袁菲琳浑身一抖,内心慌乱,袁景江怎么知道他跟吉俊博见面的事?还知道她在家里找东西?
袁景江擦剑的动作一顿,声音沉了下来,“你最好老实交代,要是让我不满意……”他用剑将茶几上的苹果一砍为二,“这就是你的下场,你要是不知道真实情况,可以参考袁景明。”
袁菲琳后背登时就浸出了一层冷汗,袁景明的惨叫让她做了一夜的噩梦,“大哥,吉俊博……他……”
“他怎么?”
袁菲琳双手绞在一起,满手的汗,“他让我找家里的一件东西,一份卷轴,他说卷轴的材料为羊皮,但看着一片空白,让我找到后拿给他。”
袁景江记忆,轻轻拧眉,“卷轴?”
袁菲琳怕袁景江不信,连忙强调了一句,“嗯,就是卷轴。”
正好这时,袁父给袁景江打电话,“景江,今天你妈生日,一会儿你开车到公司来接我,我们一起过去。”
“好的,爸,对了爸,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我们家有一份用羊皮做的卷轴吗?”
袁父沉吟了一会儿,“卷轴?好像是有一份,但放在你爷爷的老家,你要卷轴做什么?”
袁景江笑了一下,“我不做什么,就是最近有人在打这卷轴的主意,我问一下。”
袁父很随意地说道,“哦,那卷轴没什么用,一片空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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