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了柳宗师的腰带。
为了不让自己三天吃不下饭,这回都不等画面崩裂,他自己主?动往外跑去?。身后传来了嘶哑的低吟,从破碎的唇角溢了出来。
阻止不了,那他躲起来还不行吗?
哪知就?是这么一跑,身子穿透了殿门,下一瞬就?来到了大师兄的房中。
彼时,房中水雾缭绕,屏风后面隐隐绰绰瞧不真?切,洛月明惊魂未定,眼下只想一头?扎进?大师兄的怀里。
哪知才一转到屏风后面,便见大师兄正在沐浴,更加让人惊愕的是,柳仪景居然也在,不仅在,还立在大师兄的背后。
不仅在大师兄背后,还衣裳濡湿,头?发散乱,手里攥着大师兄的腰带,从后面绑住大师兄的眼睛!
洛月明惊呆
了,下意识觉得,大师兄一定会呵斥一声“胡闹”,然后再把柳仪景当?个小鸡崽儿似的,提溜起来丢出去?。
可大师兄没有,大师兄非但没有,反而还略有些宠溺地道:“小景,莫要淘气。”
洛月明觉得自己现在就?泡在了醋里,气得几?乎七窍生烟了,没办法不生气,也没办法不恼恨。
反复扑过去?,要将柳仪景狠狠推开,可每次都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正在师尊那个老?东西身下受辱,可大师兄却在房中,与?柳仪景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假的,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莫生气,人生本就?一场戏,气死?自己不值得的。
洛月明深呼口气,暗暗安抚自己,就?把两个人当?成猪狗,眼不见为净,刚要转过身去?。余光猛然瞥见了柳仪景的眼神。
柳仪景在看他,眼神中参杂着几?分得意,与?一丝挑衅,当?着他的面,缓缓抚摸着大师兄的脸,一直抚摸到大师兄的锁骨,还有继续往下蔓延的趋势。
柳仪景能看见他,能看见!
洛月明惊觉此事后,只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白毛汗,此地诡异得紧,这个柳仪景跟条疯狗一般,手指柔若无骨般,攀在了大师兄的肩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大师兄吞吃入腹了。
“大师兄,快起来啊,大师兄,别让他碰你,大师兄,大师兄!”
洛月明趴在桶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师兄,别让他碰你,大师兄,你听见没有,我不准任何人碰你,大师兄!”
没用的,对于场景中的任何人来说,洛月明都是一缕空气,谁都看不见他,也不会记得他。
所有人都各归各位,唯独他死?于车祸,魂穿奇书,不得善终。
到了最后,还把自己的心也弄丢了。
洛月明喊得筋疲力尽,连嗓子都喊哑了,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眼看着大师兄起了身,浑身湿漉漉的,仅披了一件薄衫,将柳仪景压在床上,而后……
他看不下去?了,心在痛,即便是对着幻像,也疼得受不住了。
柳仪景的叫声又甜又腻,熟悉的气味在整间屋
子里弥漫,少年的身体绯红一片,连膝盖和胳膊肘都通红,被一只强悍的手臂,死?死?按住了腿,脖颈狠狠往后一扬,精致的喉结可怜的发颤着。
嫉妒和委屈,几?乎将洛月明逼疯了。他从未像今天这般,感受到心脏的存在,也从未像今日这般,那么渴望得到大师兄的偏宠。
也从未像今日这般,即便根本触碰不到对方,还蹦上床,狠狠踩着柳仪景,在他的脸上踩来踩去?。
直到一股大力,将他狠狠往榻下一推,洛月明飞身跌扑在地,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刚一抬眸,眼前的场景不知何时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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