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李庆阳李家乃是当地有名的大户。李庆阳兄弟两个,还有个弟弟李庆文。其父亲过世的早,有母亲韩氏含辛茹苦的抚养长大。
从小,兄弟两个个性就不同,老大李庆阳从小就对做生意很感兴趣,九岁的时候就在当地的一家店铺当伙计。由于头脑机灵被店主看中,就招了做女婿。借了岳父的势力才经营的这般家业。老二李
庆文酷爱读书,寒窗苦读十载才取得了个秀才,后来陆陆续续应了几回试都未得中。
韩氏本来就清苦,再加上供庆文读书,后来不得不依居在大儿子的府上。这下可惹恼了大媳妇曾氏,本来曾氏就看不起这便宜的婆婆。这下倒好整个两张嘴全到府里来了。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不舒服。
前些日子,寻了个机会把他们母子赶到了柴房而去。只是那曾氏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招了头疼病,每天只要一到晚上就胡言乱语,请了许多大夫,吃了不尽的汤药皆不见好。最后请了一名道士,贴了几张灵符,才渐渐见好。
白素贞和媚娘两人潜到了李府中,只见亭台楼阁,花柳相依,说不尽的气派。“这气派的房子,竟然让自己的母亲住在柴房里当真是可恶。”媚娘说道。
白素贞却没有回映,蹙了蹙眉道“这里有妖气。”
“妖气?”媚娘回应道。两人走走停停。直到在一所柴房旁边停下。两人隐了身形
却只见柴房还是亮着豆大的油灯,一个清瘦的身影正伏在案上读书哦。一个躬身的老妪道“文儿,还不休息呀。母亲给你煮了粥,快趁热喝了些。早些歇息。”
“母亲,我还不累。再过几个月就是大比之年。趁着这个档口,仔细努力一番,争取今年取得功名,你也不用跟着受气。”庆文道。
“母亲不受气。你也怨不得你哥哥。咱家穷苦,若不是亲家公咱那里来的这偌大的家业。你哥哥在当中也受着些气,前些天,你哥哥还惦记你赶考之事,特意私自拿了些银两给你做些盘缠。谁知道竟然被曾姐儿看见,大闹了一场。我是看不得你哥受气所以才搬来这里。咱们自给自足,母亲我给人家做些针织绣线就算累点,只要你们兄弟两个能够和和睦睦的,我也就知足了。”韩氏摸着眼泪道。
“母亲,别哭了,会好的,若如这次考试不能及第,我就在咱们杭州城找个执事做做。虽然比不得哥哥大富大贵。但是好歹能养活我母子两人。”庆文安慰道
“赶紧喝点粥吧。”韩氏端起碗道。
“母亲,家里还有米吗?”庆文道
“有,这些你不用操心。赶紧看完书早点歇息。”韩氏说道。
媚娘到“白娘娘,这老妈妈透着古怪,我怎么看到一股死气呀”
白素贞道也没有说什么“你我且到正房看看。”
正房里,却只见灯火通明。一身着红色锦衣的女子,一脸刻薄样子正坐在椅子上质问护院道
“柜子里怎么有少了十两纹银,这是怎么回事?这天天少银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查了几天了怎么连个屁也没查到。”
“夫人,小的也觉得奇怪。昨天小的们可是一宿没有睡觉得守着库房,想不到还是少了。小的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招邪了。”那护院辩解道
“嗨。你说怪不怪。自从那一对母子住到我们家来后,怪事连连,我真是一天安静的日子也没有过好,前些天给我看好病的道士还说,咱们这里阴气沉沉,有鬼怪,看来这银子失窃成和那鬼怪脱不了关系。”锦衣女子曾姐儿道。
“夫人明鉴,现在看库房的家丁们各个心惊胆战的。每到半夜好像能听到嬉闹声。现在已经有几个准备辞了家去。我好说歹说才留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我昨天已经去请那道士,那道士说现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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