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躲在宫中,寸步不出,仿佛跟她也没关系,最后陛下又暗中派羽林卫总指挥使远赴象州查张达齐,可张达齐父子因为一个宠妾内斗,好像没有害过我。”
说到这儿,我不禁掰着指头数,摇头苦笑:“宫里宫外与我有仇、厌恨畏惧我、想我母子死的可太多了,我那前夫梅濂、曹氏、孙家大太太、李璋、张家、林家……”
我揉了下发痛的太阳穴,望向杜老,皱眉道:“我怀双生?子艰难,胎一直是由老爷子照料的,可偏偏前脚老爷子被疯马踩伤昏迷,我后脚就早产濒死,总感觉这两宗事太过巧合,可偏偏什么都查不到,哎,希望是赶巧了,否则若是被人设计,那躲在背后的那个人就太可怕了,掌控全局,算得分毫不差,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陈砚松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头伸到酒杯上方,眨着眼瞧自己的倒影,疑惑地看向我,笑道:“鄙人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面目可憎,还算俊俏,妹子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呀。”
“嗯?”
我登时怔住。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只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头微微往前伸了些许,问:“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事是你算计的?”
陈砚松微微颔首,笑的得意。
“等会儿。”
我这会儿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
是老陈算计的我?他图什么?
我绞尽脑汁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过他,没有啊。
论起来,我把他亲生女儿盈袖一手养大,算他的恩人,他为何要如此害我。
“呦,吓着了?”
老陈笑嘻嘻地在我眼前挥手。
“起开!”
我下意识挥开他的手,抱着睦儿往后撤了几分,警惕地盯着他。
“陈大哥,这种玩笑并不好玩儿。”
我试图保持冷静,冲他嫣然一笑。
“没同你开玩笑。”
老陈双臂环抱在胸前,收起笑,颇有几分严肃道:“这的确是鄙人一手策划出来的。”
登时,我如同掉进冰窟窿般,浑身发寒。
难道老陈因为李昭谋算他迁入关中,就暗害我?他教?唆杜老将我母子诓骗到湖心,是想杀我?他难道是张氏的人?
越想越害怕,我紧紧地抱住睦儿,盘算着如何逃生?。
如今天寒大冻,我们母子跳湖后肯定会惊动岸边的侍卫,不出半盏茶就能获救,再不行,我直接和这男人拼了,我手上沾了不少血,还差他一条人命?
不对啊。
我越想越不对劲儿。
扭头看向杜老和云雀,愕然发现,杜老此时笑眯眯地跪坐在篾席上,正一口一口地喝鱼汤,而云雀俏脸通红,似乎心里有愧似的,头杵得老低,压根不敢看我一眼。
而陈砚松,这老小子此时眼中只有狡黠,并无半点杀意。
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三个人是一伙儿的?
若是一伙儿的,何苦设这么大个圈套,杜老日日给我请平安脉,他下手机会太多了,且真?要害我,当初他绝不会给?睦儿解毒。
还有云雀,这丫头跟了我整整三年,几乎没有离开过我,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她不可能会害我。
此时,杜老放下瓷碗,扭头对陈砚松勾唇一笑:“瞧,咱把高丫头吓着了。”
陈砚松大手一挥,嘿然道:“她是见过大世面的,哪儿会被吓到呢。”
“等会儿,我缓缓。”
我使劲儿摇了下头,并且用力咬了下舌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向陈砚松,问:“这件事是你策划,杜老、云雀一起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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