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三个月寿命,想必你也?听说了,前几日云雀去请杜老给妍妍诊平安脉,哪料路上忽遭疯马袭击,杜老当即就摔出轿子,被那疯马踩踏成重伤,到现在都昏迷着。朕实在觉得这些事太过蹊跷,大福子去洛阳办差去了,抚鸾司又不可尽信,而今朕身边只剩你一个可信之人,你给朕去细查查冷宫和?郑贵妃,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要陷害妍妍!”
“臣遵旨。”
梅濂连连点头,强笑道:“请陛下?放心,臣必定将此事彻查清楚……”
“你为什么要笑?”
李昭打断梅濂的话,一把?推开他最?得力的酷吏利刃。
忽然,他仿佛悲从中来,眸中含着泪,连连摇头,上下?打量梅濂,斥骂:“她好歹跟了你十四年,辛辛苦苦为你操持家业,虽算不上顶顶的贤良淑德,可也好歹与你举案齐眉了,给你纳妾,为你侍奉老娘,你怎么连一点恻隐心都没有,她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梅濂瞬间方寸大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以头砸地,泪如雨下:“求陛下?恕罪,臣有罪、臣有罪,臣愧对娘娘啊。”
“行?了行?了。”
李昭手扶额,厌烦地挥手:“别饶了她清静,滚!”
……
瞧见这一切,我隔空扶住李昭,剜了眼退出去的梅濂,撇了撇嘴:“他满心满眼只有权势利禄,心里早都没我了。”
我环住李昭的腰,随他往里间走。
往前看去,胡马怀里横抱着睡着的睦儿,他看见李昭进来了,忙迎了上去。
李昭没理会他,气恨地抓起瓷瓶,高举过头顶要砸,忽然望向炕上躺着的“我”,他没敢砸,轻轻地将瓷瓶放回到桌上,冲到炕边,俯身痴痴地看昏迷的那个我,心疼道:“你怎么会嫁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妍妍啊,这些年你为什么不早早来找我。”
他大拇指刮着“我”毫无血色的唇,凄苦道:“你最?爱美了,每日家都要妆扮,快醒来好不好,你现在好丑啊。”
我站在他跟前,用袖子抽打了下?他,骂:“我都这样了,你还刻薄。”
“朕给妍妍妆扮,好不好?”
李昭疯魔般咧唇一笑,起身朝梳妆台奔去,他翻箱倒柜地找胭脂,找到一盒嫣红的膏子,刚要往回折,猛地顿足。
他低下头,往脚踏的毯子望去,脚重重地踏了几下?,皱眉道:“怎么,这儿竟还有个暗格?”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当初我将风和先生给我写的信、作的画全都收在暗格里,还有那两封遗书。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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