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退回书房，在电脑上输入了密码答案。

    画面跳转到U盘里的内容，一眼看下来是满满的文件夹。

    程漾根据日期，列了30个文件夹出来。

    程臻随意点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是照片和视频的小缩略图。

    她打开照片，一张张找过去，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

    程臻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我果然是记忆力超群啊~”

    等到晚上，程臻躺在宽大的浴缸里，秦子苏在替她轻轻梳洗长发。

    程臻仰头望着窗外，突然问道：

    “妈妈，你还记得棠棠吗？”

    秦子苏先是一惊，继而淡定下来，她反问道：

    “当然记得，你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到的。”

    秦子苏笑笑，她将花洒对准女儿黑亮的头发，细细冲洗：

    “棠棠离开的时候，你才5岁，难为你还没有忘记他。”

    程臻悠悠地说道：

    “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他了，只是心里有个模糊的印象而已。”

    秦子苏替女儿拧干头发，包好毛巾。

    洁白的毛巾下，程臻的小脸沾染上水汽，显得更加无瑕剔透。

    “妈妈，棠棠离开后，真的没再和我们有联系吗？”

    秦子苏回想当年的情景，摇摇头：

    “一开始是有的，只是等他出国后，就联系不上了。

    你爸爸问过周家的人，说是送到了寄宿学校里，不准随意联系外界。所以就慢慢就断了音讯。

    再到后来，周家人举家移民，棠棠的消息也就断了。”

    “妈妈。”程臻小脸搁在手臂上，伏在浴缸边沿问道：

    “要是棠棠回来了，你们还会接纳他吗？”

    秦子苏轻笑：

    “他回来是好事，只要他愿意，我们永远欢迎他。”

    “那就好……”

    秦子苏直觉女儿话中有话：

    “你今天怎么突然聊起这个话题了？”

    “没啊。”程臻矢口否认：

    “我只是随便问问。”

    秦子苏也不再追问你。

    女儿大了，有自己专属的小秘密也不足为奇，作为父母，她并不一定要知道女儿所有的事。

    等到女儿愿意分享的时候，自己会做她最忠实的听众的。

    程臻心虚地想道：

    等我确认今天在学校里遇到的那个人，是否就是当年的棠棠后，再告诉妈妈，免得让她空欢喜一场。

    一时间，母女两都没有再说话，氤氲的浴室里，只能听到水花撩起的声音。

    程臻泡在温热的水中，无比的舒适。

    秦子苏滴了几滴精油，一股宁静幽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中。

    这种让人放松的氛围下，让程臻忍不住又开口问道：

    “妈妈，以前你读书的时候，有收到过情书吗？”

    秦子苏一下子来了兴趣：

    “有人在追你。”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因为她觉得自家女儿这么出色，被人喜欢不足为奇。

    “妈~”程臻脸上浮起了红晕，也不知道是泡久了热水的原因，还是羞涩所导致的。

    “这有什么，知好色，则慕少艾，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最重要的是端正心态，怎么处理他人的追求。”

    秦子苏语调轻缓，但又有难以言喻的说服力。

    被妈妈挑破心事，程臻虽然有点点难堪，但也认同她的观点：

    “您放心，这个阶段我还是觉得学习更重要，不会考虑其他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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