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他接过去,可是不过两年,祖父战死沙场,他又失去了真心疼爱他的人。</p>
祖母不管事,继母一手遮天,他是好是坏,还有谁在乎?</p>
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他,被她安排的奴仆纵容着犯下那些错,反而被父亲越发厌恶。</p>
如若不是祖母临终前交给他的书信,他此刻还在长街纵马放歌,做着最没出息的二世祖。</p>
祖父早就明白没有他的庇护,他在府中举步维艰。祖父不是不想将世子之位传承于他,不是不疼他。</p>
然,小儿无罪,怀璧其罪。</p>
祖母一辈子被护着,根本就没有能力来护他,或者说不管才是最大的保护。</p>
程宜修只有成年了,有自保能力了才能筹谋拿回他应有的一切。</p>
祖父为他留了一支私兵,这次祖母遗命他扶灵回祖籍,守孝三年便是他的机会。</p>
程伯一路从京城操练他,到了如今,身上那股顽劣已经不见踪影。</p>
却不是合格的继承者,文韬武略,他要将缺啦十年的功课补起来。</p>
如此这般想着,他的神情又坚定了!</p>
想要的一切得靠自己去拼搏,他学着卢音音的折了树叶置于唇间,少时,磕磕跘跘的声音便连成了曲子。</p>
“也没多难啊?”程宜修任绿叶缓缓飘落,没了那人说话,这里着实无趣。</p>
“嘿……哎哟……你怎么爬树上去了?”卢音音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抱着脚在地上乱跳。</p>
她一脚踹在树干上,纹丝不动,高估自己了。</p>
“你没事吧?”程宜修飘然而下,瞥见她的绣花鞋,不由想起那日情形。</p>
他好像听人说,姑娘家的身子都不能让外人看去,他看了脚算不算?要不要负责啊?</p>
“你往哪里瞅呢?”卢音音放下脚,她和程宜修八字相冲,老是跟脚过不去。</p>
“你没事吧!”程宜修扶着她,自己蹲下,将她的绣花鞋脱下,“我给你看看?”</p>
“哎,不要!”卢音音直觉不对,要拒绝。</p>
程宜修白皙的手纸已经扯下袜子,温柔的按着她的脚趾头,“痛吗?已经红了。”</p>
“我看看,我看看,哎哟,痛死老娘了。”卢音音干脆不客气了,脚踩在程宜修膝盖上,弯腰去看。</p>
她披散的发丝垂下来,微风吹拂到男人鼻端,女子的馨香像羽毛,他心里突觉心间痒痒的。</p>
他情不自禁执起一束发丝置于鼻端轻嗅,好像又不够。</p>
卢音音没提防他靠的这般近,猝不及防的抬头准备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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