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没有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以后长大了,也不配得到爱。</p>
“笙笙。”</p>
江暮夏沉默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周时凛不会因为这些就跟你分开的,他比你清醒,也知道该怎么做。”</p>
“可我不能啊。”</p>
阮笙的视线模糊,说话的声音都不清晰了,“夏夏,他可以当作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我不能啊。”</p>
她做不到。</p>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一事无成的野心,也不是不努力的口头自我信念,而是连自己生活都过不好的人,却偏偏有悲天悯人之心。</p>
“你做得到。”</p>
江暮夏的语调都莫名平缓了下来,“笙笙,阮家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你也不用自责。”</p>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听到了没听到,反正就是没有声音了。</p>
很安静。</p>
“笙笙?”</p>
江暮夏下意识冲着对面喊叫了一声,可仍旧是安安静静的,索性就挂断电话直接问黑衣人要了周时凛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p>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p>
“有事?”</p>
“我……”</p>
江暮夏的面色莫名凝重,“笙笙今天晚上说是要陪客户喝酒,现在人在一家夜场酒吧,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p>
“你说什么?”</p>
周时凛坐在车上捏烟的动作,骤然就停顿了一下。</p>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p>
江暮夏皱了皱眉,温声解释道,“不过你现在先去找人,把她带回去,不管她哭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她乱说。”</p>
“我知道了。”</p>
周时凛挂断电话后,本能反应就开车去了夜笙。</p>
果然。</p>
在楼下店员的带领下,他走上楼梯包厢走廊的瞬间,就看到了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膝盖的小女人,长发挡住了大半张素净的脸蛋。</p>
阮笙的视线迷惘,手机都恍惚掉在了身侧的地毯上。</p>
“唔……”</p>
她察觉到有人笼罩了自己眼前的光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瞬间看到的就是那双熟悉却又矜贵的皮鞋和长裤,再往上就是那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宽肩窄腰,还有那张脸。</p>
“你……你怎么了来了……”</p>
他怎么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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