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次,在燕王长成能够亲自行礼之前,都你来,不你这个国相有什用?”
窦思博顿时脸苦:“可是殿下……臣……臣真的没做过啊。”
刘谈淡定说道:“本王刚到北境国的时候也没做过,实际上也没什难的,更何况都不需你亲自犁地,如今北境犁很用,正你趁先农礼将北境犁推广开来,等到秋收的之前再推下收割机,燕国这边竟还是十分落的农具就离谱,些郡守真是个个的都不干活?”
窦思博顿时不敢说话,怕多说句就又少个郡守。
蓟郡到现在都还没有郡守呢,当初他问刘谈不重新在选个郡守,刘谈的意思就是反正蓟城是王城,蓟郡的事情就交给窦思博来管了,何必再选个?
或者说是选也可以,但等,匆忙选来的肯定不合适,现在凑合来。
窦思博现在就是不仅管整个燕国的事情,还管理蓟郡的事情,感觉整个劈成两半都不够用。
可刘谈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他说什都没用,他也只能这样了。
实际上刘谈也不仅仅是今年不会参加燕国的先农礼,以每年他都不会参加。
现在距离刘苦能够正式亮相还差多年,哪怕让他十四五岁就承担起燕王的责任也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十几年间都是北境王在外面活动,等到时候他走了,整个燕国的百姓都不知道真正燕王是谁,不是闹呢吗?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就得先发个信号——他只是暂燕王之职,等以还是去的。
唔,等刘苦再长大点,正式场合倒是可以带刘苦起动,让大家先接受下少年燕王。
刘谈计算了之,转头就问道:“辽东郡里来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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