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往里大约百米,是一个硕大的地窖,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水和食物,甚至还有一些日常用品,想来是避难用的。</p>
花冰月暗道一声可惜,如果不是地窖,而是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那该有多好!</p>
再看百寻似乎却很随意地坐了下来,翻开无字医书在其上写写画画。</p>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外面偶尔传来兵刃交击之声,以及物体倾倒的声音,看起来是有人在搜查整座院子。</p>
也不知是不是心慌,花冰月在这里越坐就觉得越是阴冷。</p>
过了大半日,百寻似乎是饿了,开始在人家的存货里翻箱倒柜。</p>
随着“哎呀”一声,他居然从一只大木箱里,翻出了一套鲜艳喜服,抓起来就往自己身上比了比,感叹道:</p>
“可惜啊可惜,好歹你这辈子已经穿过嫁衣,也算是没有遗憾了,我这辈子还没穿过喜服呢!若是在这里死了,遗憾啊遗憾!”</p>
花冰月托腮望着他:“你可以穿上再死!”</p>
少年立即拿起嫁衣,往花冰月身上比划:“我觉得夫人这主意不错,不管死不死,我们先穿上了也不亏,再说这地洞里挺冷的。”</p>
真的是挺冷的,花冰月觉得自己都快冻麻木了,这里也没有其他保暖物品,加上她对喜服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结和执念,索性直接将衣服套在了身上。</p>
大小倒也算合适,只是她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喜服有点新,没有压箱底的陈腐气味,不像是陈年旧物。</p>
百寻又翻出了酒壶和一些干粮:“来来来,暖暖身!这里太冷了,冻得我提笔都不利索了。”</p>
你拿枯枝当笔,能利索吗?</p>
接过酒壶,花冰月却一直在想:他究竟在无字医书身上写什么?</p>
想着想着,就喝光了一整壶酒,人的确是暖了,可同时脑袋也开始晕眩,眼前的一个百寻,好像变成了两个,还有一个站在他身后,好像是千度。</p>
模模糊糊中,她隐约忆起当初在不死居的露天花园,她也曾经喝醉过,似乎还扯过千度的衣领,被他戏谑为“恨嫁”。</p>
想着想着,脸上就开始通红:“不对,不是他戏谑我的,是无字医书!”</p>
百寻似乎也醉了,没在意她说什么,那本金色小书被丢在了一边。</p>
一想到当初的醉态,花冰月脸上更为烧灼,手中酒杯“唰”地就朝小金书浇了过去:“欺负我,让你也醉一醉!”</p>
酒水丝丝渗透,无字医书似乎酷爱美酒,它张开“双翅”,“嗖”一下就飞了过来,明明白白表示:“还要喝!”</p>
“你还想喝上瘾了?哦对,你以前还偷喝……千度的酒!”花冰月醉得胡言乱语。</p>
朦胧醉眼迷糊地看着那不断煽合的书页,看着那上面一现一没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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