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到了教室,甚至不再顾忌什么男女之间的忌讳一头冲进了男生寝室里。当所有的与他形影不离的男生一脸疑惑的紧盯着她的时候,她不再矜持,也不再彬彬有礼。
“成大军呢?”欧阳雨姗气喘吁吁的近乎斥责似的追问。
众人一脸疑惑的呆愣着,都不知他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乒乓球台......他可能在那儿记英语单词!”姜大头猜测似的回应着。欧阳雨姗早听说了,成大军发了疯似的在拼命的学习,他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拉拢了同寝室的几名尖子生出没在浑黄的夜灯之下。她去了,依然不见他的人影儿......
她便循着他回家的小溪流一路向南的追随了过去,已经完全不知了什么叫做惊惧什么叫做潜在的危机。她只知道他必须尽快的找到成大军,即便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就心安理得。可是,任凭她怎样的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甚至发疯发狂似的咆哮,静寂的细流还是泂泂的流动着,它们宁可悄然无声水击石穿也不愿对她有丝毫的回应。
欧阳雨姗不知奔波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的住处,满院子的灯都熄了。就连看门的老头也都跻身在了门卫室狭小的躺椅上和衣而睡了!
现在,她浑身疲惫的瘫软在自己温馨的被窝里,脑海中尽是那树底下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成大军是在欧阳雨姗离开寝室没多久就回到屋子的,亲密的好哥们一个个的都凑上前来询问。说是欧阳雨姗火气腾腾的来找过他。成大军似乎并不在意,直到众人察觉到他的胳膊被一件校服外衣紧紧的包裹着的时候才明白成大军这是又干了一件刀口舔血的卖命活。以往都是众人相拥着而去的,他竟然一人就大包大揽的包办了。受伤但不在脸上这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的事儿了。姜大头,杨国富匆忙的翻找了药水扎带,他们这一群人啊,光鲜的背后都是无尽的忍耐。谁都不知道一声声军哥的背后要承受着怎样的辛酸与无奈!
“刀伤!伤得这么重!”姜大头在解开包裹着的校服外衣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娘的,谁干的,哥儿几个找他去!”胡长发咻的一声直起了身子,气势汹汹的攥紧了拳头。
“小声点。”成大军小心翼翼的叮咛道。
“自己扎的!别那么大惊小怪!”成大军扫了一屋子丢下书本准备起身寻仇家的众位哥们儿。“咱是学生,不是社会混混,打打杀杀的事儿少干。别忘记我的叮咛,就那几本破书,对着它往死干,他娘的考不过尖子生就别在那儿瞎充什么梁山好汉!”他厌恶极了地痞流氓般的生存手段,有本事有能耐你战胜课本,不要脸红脖子粗的耍横装神气,那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现。
他的话一出口就没人敢再轻举妄动了。姜大头、胡长发俩人负责消毒撒上药粉包扎。熄灯的时间一到,整个屋子就昏暗了下来。寝室内众人现在回铺归位,都不做声没有了一点儿睡意。
“该不是欧阳雨姗搞的!”紧挨着成大军床铺的姜大头眼珠子滑溜溜的在漆黑的夜里滚动着,他突然惊得坐起了身子。他是亲眼瞅着成大军跟着欧阳雨姗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的教室。本想跟着又怕坏了大军的好事儿,就一直隐忍着。他早看出了,成大军一有闲暇的机会总会躲躲闪闪的紧盯了欧阳雨姗的座位愣神。这个发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每次提到欧阳雨姗这个人的时候他总会喝止着不准私下讨论。这不,前几日正是因这女娃儿才动手伤的人。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成大军的伤势同那欧阳雨姗密不可分。
“有病!”成大军一把将他拉扯着拽倒回去,“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冷血残暴!”他辩解着,懒得再搭理他。
“肯定是你对人家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儿了!还不承认!”姜大头低声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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