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不好听，语气也轻蔑，故意在刺激燕青骄。</p>

    可是燕青骄就跟死了一样，躺在湖边，眼睛虽然还在动着，但就是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p>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p>

    言清乔没办法，这是一只嘴硬的死鸭子，怎么都撬不开，都到了这种地步，真相什么的，让她自己悟去吧。</p>

    “狐狸？”</p>

    言清乔已经翻身上灰毛狐狸的后背，阵法也已经画了出来，但灰毛狐狸没动，他一瞬不眨的看着树妖伸出来的那只手，更准确的说，他在看那只手上托着的瓶子。</p>

    “陈小怜，你喝了那瓶药水吗？”</p>

    灰毛狐狸不知道怎么了，嗓音忽然哑的厉害。</p>

    言清乔一愣。</p>

    燕青骄也是一愣，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向了灰毛狐狸。</p>

    灰毛狐狸忽然暴起，一掌压在了燕青骄的手臂上，张开了大嘴，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牙齿。</p>

    他垂眼看着燕青骄，是言清乔从来没有见过的狂躁与怒色，冲着燕青骄大吼。</p>

    “所以！你每次在脸上动刀子，都是喝了...喝了...”</p>

    “狐狸，你怎么了？”</p>

    言清乔真是被吓了一大跳，急忙从灰毛狐狸的后背上跳了下来，看了看河对岸被记忆定格的场景，又看向了灰毛狐狸。</p>

    灰毛狐狸用力的喘气，几乎有些喘不上来的急促感，死死的盯着燕青骄！</p>

    燕青骄呜咽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回应，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喝了那一瓶药水。</p>

    还没等燕青骄说明白，湖水里忽然有了动静。</p>

    言清乔还站在灰毛狐狸的身边，扭过头一看，顿时后脊背的毛全部炸开，脚步被定在了地上，一瞬间脑子里全部空白。</p>

    是...蛇。</p>

    无数的蛇，齐刷刷的在湖面上扬起了头颅，阴冷冷的全部在看着言清乔。</p>

    那么多的蛇，红的绿的眼睛在山洞内隐约光线里格外渗人，泛着嗜血的光芒。</p>

    言清乔：“...”</p>

    不怕不怕，没什么的，一刀就能了结了的东西...</p>

    来了来了！</p>

    几乎是商量好的一般，全部都向言清乔在靠近，长长的蛇尾在水里摆动，鳞片摩擦过水面，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如同能摄人心魂的阵法。</p>

    “狐...狐狸...”</p>

    言清乔牙齿上下在打颤。</p>

    灰毛狐狸也终于发现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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