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样他就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又怕她过分注意,最终识破自己的真身。
在客栈里知道有人来偷袭的那一夜,他亲自将楚星澜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许多次,他差点被楚星澜说服,被她摘下自己的面具。
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该让她打消念头了,他便借口找水,迅速地与真正的段沿换了回来。
从始至终都是他。
段沿虽一直在暗中跟着,但他也就出现了那么仅有的一次而已。
是以楚星澜再看到眼前人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已经变成了段沿。
她如愿地摘下了段沿的面具,也看到了那张和自己无比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脸,终于失望,终于痛哭。
那时候他就在树林里的另一头望着。
他多想抱抱她。
拥护着他的小娃娃。
可是他不能。
后来的城门口,她拒绝了自己的跟随。那时候他就知道,楚星澜已经接受了她死的事实了。
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别有用心,他只能暂时离开,之后再找借口回国舅府去。
他匆匆去了一趟镇南王府,找到了慕容深,同他交涉下来的计划。
万万没有想到,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顾权恩安排人围堵天街,这不算什么。
开棺,也无妨。
若不让他们得逞,顾权恩怎么能顺利地施展接下来的计划。
可楚星澜对他的执念,玠儿对他的拥护,他都低估了。
恰是因为他们对棺木的护送,让顾权恩用到了更恶毒的法子,马车相撞,他一路平安护送回来的人,竟然在天街上险些小产殒命!
他收到消息一路从慕容深那里跑回来的时候,听到楚星澜在产房里的那一声声痛呼,他如何能够不恨!
他阿姊死于产床,是他亲自将玠儿从她的肚子里剖了出来。
如今楚星澜竟然又受了一样的苦,他那时怕的手都在抖。
他恨的咬牙切齿。
若不是楚星澜活了下来,他那时就能冲进顾府里将顾权恩给千刀万剐。
但楚星澜那个时候如果真的死了,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纵然拉出了幕后的党羽黑手,他也早晚会在楚星澜的墓前自刎。
但他不以殷薄煊的身份活着,不代表他不可以为楚星澜出气报仇。
顾翎歌想要在这时候纵火,让火势蔓延到国舅府去,那就该让她自己尝尝苦头了!
两行清泪从顾翎歌的眼眶里滑了下来。
其中一滴落到了他的手上。
殷薄煊垂眸,嫌恶地撇开了自己的手。
当着顾翎歌的面,殷薄煊拾起地上的狐狸面具缓缓戴上,重新站了起来。
顾翎歌已经吓傻了。
那个她和爹爹一度认为已经死了的男人,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殷薄煊亲自向她证明了,他没有死。
他一直都在西京城里。
像一个深夜的梦魇,隐藏在面具之后,暗戳戳地盯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不动声色地,在守护着他的爱人。
所有想要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想要与国舅府,与楚星澜为敌的人,最后都会被他清除。
那她爹怎么办?
她爹已经笃定殷薄煊死了。
这都是殷薄煊早就布好的陷阱。
他们自以为西京城大权在握,但是,天罗地网早已经等着他们了!
;不要,不要……
殷薄煊退出了旧宅,将房门从外反锁。顾翎歌冲到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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