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星散也不再询问,而是侧身退到了一旁。
要知道,黄星散乃是皂阁山掌教之尊,与龙虎山合称为;符箓三宗,在道门中的声望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主动让路给飞箝先生,是何用意,不言而喻。
但是没有人感到惊讶,毕竟,飞箝先生的名头太大了,哪怕罗浮山在道门中原本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小门派,但是有了横空出世的飞箝先生,罗浮山的地位早已经超然于世外。达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让道门中鼎盛于世的皂阁山都要甘拜下风。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哪知道,抬轿的人却半步都没有迈开。
夏清翙微笑着道:;黄掌教乃是道门翘楚,我罗浮山乃是偏安一隅的小门小派,自然不敢僭越。
;夏仙子说笑了。黄星散微笑着道,;一则罗浮山对我皂阁山有着如同再造之恩,二则飞箝先生贤名远播,小道早已经心神往之,只恨俗事缠身,从未亲自去罗浮山拜谒真人,小道对飞箝先生心神往之,自然是飞箝先生先请。
;皂阁山乃是符箓三宗之一,我罗浮山若是走先了,便是坏了道门的规矩。夏清翙语带委屈道,;若是黄掌教不想天下道门小夏的脊梁骨,说我罗浮山不懂规矩,还是请黄掌教先请。
两人又是一番推辞,但是在场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步,不管是谁先踏出,都是兹事体大,因为谁也不清楚这高高的山门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变数。
只是,连号称算无遗策的飞箝先生也算不准,这几日龙虎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陆续上山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毕竟都是各派的掌教,人虽然多,但是尽然有序,各分尊卑,站在了山门之前。
都在等待着谁,能够叩响龙虎山的山门。
不觉,日上三杆。诸位道门掌教已经在这期间盘桓了半日,虽然口中不言,但是心中已经有了腹诽,作为道门中声誉最隆的几人之一,在这关键时刻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着实有些让场面难看。
;我说,你们磨磨唧唧的干嘛?忽然间,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跳了出来道,;你们不进去,道爷我先进去了,不就是龙虎山吗?难道还是龙潭虎穴不成?
诸人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正是秦寿,来自于西南道门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乃是奉天子殿的一个小山门,天子殿;无疾而终之后,西南道门在道门中的地位越发降低,除了少数几个认识之外,甚至大多数人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虽然秦寿目无尊长,但是由于大多数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居然也没有人跳出来阻止。
秦寿便越发得意了,看来自己这一招剑走偏锋,倒是在天下道门面前露了一个大脸,于是大踏步走了上前,正要说话,哪知道黄星散居然笑容可掬地为自己让道,秦寿更是趾高气扬起来,咳嗽一声,似乎要将全部的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在自己的身上后,这才走到了龙虎山的山门前面,正要开口。
哪知道,这山门居然无风自动,打开了。
秦寿回头,黄星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秦寿在西南边陲安分久了,哪里知道道门险恶的道理,见黄星散如此;看重自己,更是上头了,当真把自己当成了道门领袖,踏步径直走了进去。
所有人目光望着秦寿,这一瞬间,几乎鸦雀无声。
见秦寿完好无损地站在了门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林禽当真已经伏诛了,否则,门中岂能没有人埋伏?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秦寿冷哼一声道,;不就是一扇门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怕他个鸟,道爷最喜欢爽快了!
;黄掌教请。夏清翙一抬手,笑着道。失了先机的黄星散呵呵一笑,也不再推脱了,踏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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