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禽怒声道:;你,你疯了。
;疯了?忽然间扶雪若玡哈哈大笑起来,;林禽,我看疯的人是你吧?难道你忘了你自己到底什么身份,你真的以为你和那些蝼蚁是一起的?不,你是他们的神,你才是他们真正的神,他们应该膜拜你,畏惧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尽心机的算计你,你清醒一点好么?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观察者没有回去述职,一定会引起母星的注意的,到时候,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完了,我们,我们会永远在一颗死星上面,等待永恒的痛苦,林禽,你醒醒好吗?现在不是你应该慈悲为怀的时候了,你现在已经是过江的泥菩萨,自身难保?难不成你还真的会为了这群蝼蚁,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林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静静地听扶雪若玡说完。
他的声音忽然间变得冷淡起来,整个人也冷静地忽然让扶雪若玡感到害怕。
;你到底在策划什么计划?林禽冷冷地问道。
;计划,你很快就知道了。
;和……龙虎山有关?林禽试探着问道。
;龙虎山?扶雪若玡轻蔑的笑了一声道,;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值得我费太大的心机。
;那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扶雪若玡忽然间神秘的一笑,道:;你知道世间上,最想做神的人是谁么?
林禽听到这里,忽然间如坠冰窟,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他阴恻恻地笑着,慢慢地拧着一颗溅血的头颅走向自己。
;神,是永远不会输的!
林禽恍然间,似乎听到了荣奎的声音。
;荣奎!林禽明白了,道,;你一直在跟他勾勾搭搭?
;勾勾搭搭?扶雪若玡笑道,;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在相互利用,不对,是我一直在利用着他。
;荣奎会傻到替你将所有人都杀了吗?林禽冷哼一声道,;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他又算什么东西?没有人膜拜他,害怕他,他就算是做神,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就必须一直给他洗脑,让他相信自己相信的那些东西。
;什么,意思?
;还记得殃神的传说吗?扶雪若玡笑道。
;殃神。林禽怎么会忘记,自己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殃神,才导致家破人亡,身负血海深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禽冷冷道,;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如果从这里出去的话,一定会杀了你!
;等你能够出去了再说,扶雪若玡轻轻地道,;到时候,你就会舍不得了。
荣奎阴笑着看着张恩博,此时他,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就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一样。
张恩博看着一左一右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龙虎山全派被这两人在分分钟屠杀干净,没有剩下一颗种子,而自己作为龙虎山极有可能的末代天师,将永远没有面目面对死去的龙虎山弟子和龙虎山的历代列祖列宗。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若是不是拼尽全力用守山大阵对付林禽的话,那这两人破不了守山大阵,同样龙虎山也不会灭。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能够抱住性命,都已经快要成为一种奢望。
荣奎轻轻的念着,而张恩博则翻译成紫薇隐语,用颤抖的手,抓着笔逐字逐句记下。
荣奎拿起纸,掸了掸,表情很是满意。
;这其中不会有诈吧?林点雨显然还是对张恩博有些不放心。
;紫薇隐语,除了各教的掌教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明白,不过……荣奎笑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