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王俊说。
;这件事我可以试一下,我有个朋友的父亲很有影响力,他要是肯帮忙,或许可以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说的当然是杨玉的生父,但到底杨玉能不能说服她的生父帮忙,这是一个未知数,我心里没底。
;那这个问题你要尽快解决,不然我真的怕没时间了。王俊急道。
;我也没有把握,我只能尽力。
……
晚些时候,我打了电话给陆言。
他没有接听电话,我开车到天盛地产,那里人的说他几天没有上班了。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应该也没心情管理公司的事,于是我发了信息给他,说我有一些秘密要告诉他,事关他的妹妹。
我果然把他给骗来了,几天不见,他身上的温文尔雅气质完全没了,他形容憔悴,眼露凶光,丝毫也没有掩饰他对我的恨意。
;你知道什么,快点说出来,如果你是求我放了方哲,那你就直接别开口了,我一定会替我妹妹报仇,我一定会让方哲受到惩罚!陆言冷冰冰地说。
;如果那件事真是方哲做的,我也认为他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万一不是方哲做的,却让方哲当了替罪羊,让凶手逍遥法外,那对你妹妹和方哲来说,都不公平对不对?
;你说什么,你竟然还想为方哲辩护?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你不知道吗?如果放过方哲,才是对我妹妹不公平,方哲这个畜生就是该死!陆言怒不可遏。
虽然陆言不是什么好人,但此刻我真的理解他的愤怒。
陆家在珠市那是参天大树,那么多的人想去陆家这棵下乘凉,但现在陆家的女儿却被人强了,还打成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这对不可一世的陆家来说,那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我如果要想和陆言能好好交谈,我就要想办法让他的火降下来,只有他冷静了,他才有可能会听我说话,我和他才有沟通的可能。
所以我忍了,我任他对我怒吼,选择了沉默。
;你哑巴了吗,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你约我出来干什么?陆言继续对我大吼。
;我约你出来,只是想和你平心静气地说说那个案子,如果你火很大,你可以继续吼,直到你平静下来,我们再说事。我轻声说。
这是我第一次在陆言面前如此低调地说话,我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陆言的火给降下来。
;我不可能平静下来,我没法平静,医生说我妹妹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你现在让我冷静?换作是你,你能冷静下来吗?
陆言虽然说他没法冷静,但事实上他相比之前已经冷静了很多。
;陆总,你妹妹和方哲的旧事,你比我清楚,我不是非要替方哲说情,因为这样的事也没法说情,但我还是想说,如果你理智地分析,以你对方哲多年的了解,你认为他会做那样的事吗?
;我对他不了解,我以前从来也不知道他是个畜生。陆言有些赌气地说。
;你妹妹一直喜欢方哲,这是事实,并非我要故意说话贬损她,如果她们之间有可能有那种关系,你觉得需要方哲用那种手段……
我说到这里我就打住了,因为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我要表达的意思没问题,但我不能这样说,我这样说,一定会更让陆言愤怒。
果然,陆言再次暴怒,;苏亚你说什么呢?你是在骂我妹妹是不是?我妹妹以前瞎眼,是对那个畜生有好感,但所有证据证明就是方哲做的,DNA报告都出来了,你还这样损我妹妹?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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