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作着小儿女之态,你此一去、我已冥冥之中有了感想,你我再无相见之日”。
“但你我都是出家人,四大皆空、生死早已看淡”。
“那长安城中还有你父你母,去与他们相见一面,也可了去心中尘缘”。
玄奘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长跪不起,在心中想到“师父,我心中尘缘早已了结,他们我就不见了,此次一去便是经年,希望我归来时,你还安好。”
见玄奘一直跪在那里,不肯起身,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慈祥的笑意。
“去吧!去吧!趁天色现在还早,现在就上路去吧。”
拜别了老和尚,玄奘回到禅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便轻装践行的离开了他生活了年的金山寺。
走到无人处,将行李收到储物袋里,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山中的寺庙,转身大步而去,前往长安。
这一世的玄奘其实是有父母的,父亲是凌烟阁的大学士陈光蕊。
母亲是宰相的女儿,殷温娇。
因早年受了奸人所害,不得已之下,将还在襁褓中的玄奘扔入江中。
七年前,他去了一趟长安,见了他此世的外公,当朝的宰相、殷开山。
将一切的缘由换了一套说法,告知于他,殷开山当即大怒,调了大军,前往洪州,将那冒名顶替,囚禁自己女婿,霸占自己女儿的刘洪当场斩杀,救出了玄奘此世的父母。
可惜的是,经历了如此大难,而且年未曾相见,再见面时亲情早已淡薄。
此世的父母抱着他哭了一场之后,便给了他百两文银,让他上山继续修行去吧!
自那以后,玄奘便再也没见过此世的父母。
金山寺离长安不远,大约有百里左右的路程。
不灭经在系统的帮助下,无时无刻不在吞吸着周遭的天地灵气。
虽然修炼时间尚早,但现已经颇有神异。
不但让玄奘的体力源源不绝,而且一步迈出,便是四五米的距离。
本该走上两三天的路程,不足半日的时间他就已经看见了长安城高大的城墙。
来到城门口,守门的士卒验了度牒之后,便放他进入了城内。
走进长安城的一刹那,便是扑面而来的喧嚣。
四周行人如潮,街边摊贩林立,好一个热闹的大都市,好一个繁华的长安城。
街道上行人摩肩擦踵,不时就会有僧尼路过,他们个个身着华丽,旁人见了会夸一句,好一个有道的高僧。
玄奘稍一打听,便径直向北行去。
行不多时,眼中就已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寺庙,庙门上挂一牌匾,上书三个大字,“化生寺”。
正是此次水陆大会来往僧人临时落脚的地方。
寺门前站着两个沙弥,见玄奘大步而来,双手合十深施一礼道:“不知是哪位高僧前来,知会一声,我好去通知主持”。
玄奘微微还了一礼,“我乃金山寺玄奘是也,此次前来是为水陆大会而来”。
两个沙弥一听,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玄奘法师,连忙在施一礼,其中一名沙弥说道:
“原来是玄奘大法师当面,主持暂时不在寺中,去了皇城面见圣上。”
“大法师请先与我来,现在天色已晚,我为你安排住处,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大法师不要见怪”。
玄奘合施一礼,唱了一声“善”。
在小沙弥的带领下,玄奘来到了一个单独的禅房。
不一会儿的时间,便有人送来了晚膳。
吃罢晚膳之后,玄奘便早早的睡下了,有系统帮他在体内运转功法,就不用他劳心劳力的练习了。
一夜无话,转眼已是第二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