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极有可能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呢。</p>
文安现在的负面情绪很严重,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长公主。</p>
虽然知道这些事情都不是长公主做的,但长公主要去见的人却是累累罪行。</p>
一想到这里,文安就有些心疼自己的男人。</p>
赵麟看着夫妻俩的背影,心里的怒气烦躁,没有地方发泄。</p>
将军和他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弟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自己的事情,可是自己却不能发作。</p>
赵麟又无可奈何的回到了父皇的病床前,让小太监给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下。</p>
他握住父亲苍老的手,习惯性地张了张嘴,想要告大将军和弟弟的状,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意识到根本就没有用了。</p>
他又在明德帝的床前坐了半天,也不知道父皇是睡着了,还是又昏迷了过去。</p>
但是那微弱的呼吸,和被子上浅浅的起伏,让赵麟安心。</p>
“陛下,夜已经深了,皇后还等着您回去。”旁边的小太监提醒的说道,今天是陛下登基的大日子。</p>
“不用了,搬一张小塌过来,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陪一陪我的父皇。”赵麟伤心的说道。</p>
“可是……”小太监还是有些犹豫,并没有这样的先例。</p>
“让你去就去,难道你想挨板子不成?”赵麟生气的说道。</p>
已经是冬天了,但今天晚上没有风,也没有月光,黑漆漆的路上,更没有投下长长的影子。</p>
文安心里想着,再过一段的时间,就要下雪了吧,手都要捂在袖子里不愿意拿出来了。</p>
司律牵着文安的手,默默地走在宫道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之间形成了某种默契,安静的并肩走着。</p>
出了宫门,司律和文安两个人上了自家的马车。</p>
文安这一次主动地拦住了司律的腰,把他的头掰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他靠着。</p>
她要告诉自己的男人,其实女人也是可以被依靠的。</p>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把骨头都摔断,是舅舅抱着我去找大夫的。</p>
我疼的都说不出话来,是舅舅把胳膊伸出来,让我咬的,牙印太深了,到现在还没有消。”司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沉重。</p>
“我们可以放弃。”文安说道,他不想看到司律这么的难过,这么的痛苦。</p>
“我们可以假死,然后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过新的生活。”这是文安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p>
“错了就是错了,跟任何人无关。是我之前逃避的太多了,现在才有些不敢面对。但是无论自己怎么逃避,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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