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许红梅有话要说的摸样,直接回房去收拾了衣服,几分钟后就出门了。
”诶,这...”许红梅见许糯就这么就走了,又惋惜又是不悦,她今日可不是单纯来送礼说好话的,不过现在许糯走了,她只能对许金安说:“金安啊,是这样,我今天来呢,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
许金安小时候跟这个堂姐关系不错,便客气的问:“啥好事啊?”
许红梅长了一张大脸盘,面容黝黑,但五官长得算精神,只是这会儿笑的太用力,看着颇有些怪异。
“我在发电厂工作不是,我们厂长啊有个儿子,也是体制内的。”
许红梅特地强调了一遍:“铁饭碗,他今年二十五了,还没谈对象呢,我们厂长听说糯糯这次考了县里第一,才托我来问问。”
许金安眉头一皱,他算是听出怎么回事了,堂姐这是要给她家糯糯介绍对象呢,他摇头:“堂姐,这事不成,糯糯她还小,不着急找人家。”
许红梅不乐意了:“什么不着急,金安啊,你可别读书读傻了啊,女孩子就是得趁着年轻赶紧找一户好人家。”
许金安心里头自己有想法,但也附和着许红梅:“是,是,不过糯糯还要上大学呢,怎么也得大学毕业了再说。”
“读大学那得好多年,人家哪能等她那么多年啊,这回人家是看她考了个县里第一,才托我来问,我觉得啊,可以趁着没去上大学前把婚事给办了,将来她毕业一回来,房子也有了,丈夫也不愁,不就剩享福吗?要不等糯糯大学毕业了,人老了,哪找得着这么好的?”
许金安见许红梅这样的说,心里头十分不舒服,他放下杯子,坐正了身子,淡淡道:“糯糯这孩子我不担心,她从小就讨人喜欢,学问又好,这回考了个县里第一,县政府的陈局长人都亲自上门来,本来前几天要叫糯糯上他们家吃饭的,但她儿子在沪上有事耽误了,所以改了过几天在去。”
许红梅心里头“咯嗒”一声,试探的问:“这陈局长的儿子也没结婚?”
许金安双眼带上得色,点头:“是啊,人家是去年的省状元,叫苏诏,就在沪大,跟我们糯糯一个学校呢,人呢,也来家里好几回,长得那是一表人才,对我和糯糯她妈啊那叫一个尊敬。”
这就差没挑明直说了,许红梅眉头微蹙,觉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厂长家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都怪她没提前打听好,就在厂里头显摆,说这回的县里第一是她的侄女,这话传到厂长耳朵里,便来问她这许糯摸样如何,谈对象了没有。
厂长有个儿子二十五了还没结婚,据说相看了一堆的女同志,不是嫌人家不好看,就是嫌长得矮。
许红梅当下就打包票,说许糯长得好看,而且保准的没谈对象。
没想到这许糯这么抢手,那她的水果不是白花钱了吗?
许红梅满腹失望的离去时,许糯刚到化肥厂门口,等着去鹿县村的拖拉机。
此时,距离她不远的化肥厂后门,段三面色焦急的说:“好,厉哥你放心,我记住了,我这就回去收拾。”
他推着自行车就要走,由于太过慌乱,右脚拨弄了好几下都没踩上脚蹬。
段三急得都想骂娘了,这罗晨还没放出来,刘春又被抓了。
那警察局是什么地方,进去一趟还有藏得住的话?只怕不多时,条子就要找到厉显这处来了。
段三好不容易踩上脚蹬,厉显的声音又响起:“段三。”
“厉哥你说。”
厉显的面色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嘱咐他:“右边抽屉里的书,有四本,一定要拿走。”
段三点头,骑着车飞快的往鹿县村赶。
今日拖拉机来的晚,许糯等了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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