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连忙摇头:“不,不要去。”
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许言连忙说:“我的意思是,罗晨有他家人照顾着,咱就不去添麻烦了。”
许糯咬了一口苹果,眉头微蹙。
原书里许言和罗晨相爱过,只是罗晨的父母对许言印象不佳,觉得她克母,便极力阻挠两人。
该不会...
见许言又两眼放空,面带忧愁,许糯问:“姐,是不是和罗晨的爸妈相处的不愉快啊?”
许言没反应过来,愣愣的转头:“什么?”
许糯的声音软软的:“是不是和罗晨的家人相处的不好,所以你才这么不高兴啊?”
许言被她逗笑了:“没有,他父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因此不高兴呢。”
许糯撅了一下小嘴,瞥了她一眼:“你跟罗晨谈对象,那当然跟他父母有关系了。”
许言吓得想去捂她的嘴:“糯糯,别胡说,我跟罗晨哥…我们…”
她憋红脸,半天没说出个是否来。
许糯一副“我了解”的表情,拍了拍许言的肩膀:“你别太在意了,你以后肯定是跟罗晨在一块,又不跟他父母一起。”
说到罗晨,许言的心又跟被揪住似的,眼眶酸涩的想落泪。
罗晨被抓已经好几日了,警察没有在鹿县村和罗晨家里搜到罪证。
但有刘志山的证词,罗晨的嫌疑暂时还洗不干净。
许言自己就牵扯其中,虽说没有参与倒卖,但她经常出入黑市,又跟罗晨走的近,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不敢贸然的去警察局,只能这般干等着。
什么也做不了。
身边有个亲近之人,却又不能把这种事跟她吐露半分。
不过许糯这样一提醒,倒也给许言找到了合适的说辞,她垂下头,情绪低落的说:“罗晨的父母不喜欢我,这次他又病了…我…是我不好。”
果然是因为这事。
许糯觉得罗晨也真是倒霉,什么时候生病不好,偏偏在高考的时候病了,准备了这么久的考试也无法参加。
看许言这模样,估计去罗家的时候没少受罗晨父母的冷嘲热讽,她倾身过去,轻轻的搂住许言,安抚的拍拍她的背。
“不是你的错,只是她父母还没发现你的好。”
许言抹了下眼角,哽咽:“嗯,我知道了糯糯。”
…
考完试的第二天许言就回鹿县村了。
接下去的两天厉显都没来找许糯。
许糯想着他大概是太忙了,又要顾着自产地又要兼顾生产队的事。
自从常有信宣布了厉显父母的事后,便有人跟常有信申请,要跟着厉显上山做打柴的工。
这人本是好意,但对厉显来说却是一桩麻烦,这等同于有了个监视器,监视着他每日是否有照常上工。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和段三把手头的一切私活都先停了,老老实实的在鹿县村上工。
静观其变。
这日许金安一家在吃完饭,门冷不防的被敲响了。
许糯娇滴滴的使唤许金安:“爸,你去开。”
“好咧。”
许金安放下碗去开门,待见到门外的人时差点没惊掉下巴。
“陈局长,您怎么来了?”
许糯和薛萍惊讶的对视一眼,往门外看去。
门外站的正是陈青霞和苏民雄。
陈青霞笑道:“我们刚好来这附近,想起小糯这回刚考完,就来看看她。”
都叫上小糯啦?
许金安心里头那个激动,连忙让两人进来。
许糯很意外陈青霞和苏民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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