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属废话。 就连躺着做小姐都不是那么好做的,业务就更没有好跑的业务了。 “这行不好做啊,不然我也不会从广东跑来这边了。”张军并没有意识到赵向南已经看破了他表面总经理,实则业务员的身份,拿着报纸叹口气说道。 等说完话,他才猛地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错开报纸再次打量了下身边的人,才发现自己之前怪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对方明明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脸嫩得很,清秀的五官甚至还带着一丝稚气,但他的说话和反应,还有眼神,却比一些成年人还老练。 “赵老弟你呢?看你这年龄应该在读书,这是下学了去广东找工作?”张军随口问道,注意力却没有再放在报纸上。 赵向南淡笑了下:“我就随便转转。” “广东我熟,你以前做过什么?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工作?正好我们厂里也在招人干活,只要认识字就要。”张军自来熟说道,他虽然只是业务员,但其实也是老板的外甥。 厂里这两年效益还算不错,但工人却招不够,眼看赵向南看起来很沉稳,便临时又做起了人事员。 赵向南哑然失笑,他大概猜得到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热情。 北方重工业大面积破产,下岗的下岗,失业的失业,但南方却因为放开关卡,港资,台资以及外资看中国内劳动力廉价,市场规模庞大,大规模迁移,为当地注入了资本活力。 一些人抓住机会,拉起亲戚朋友搞个小作坊就当起了老板。 各种工厂遍地开花,劳动力缺口极大,但信息闭塞,内地人大多不敢外出,所以是个人,只要双手健全,过去到工业区大把厂子抢着要。 上辈子,他第一次出门,就是被人拉着抢到工厂混了两三年。 现在?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说什么都不会去再打工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先攒点本钱,将来用金融市场的规则,去悄悄偷别人钱包它不香嘛! 打工? 赚钱的速度,永远都不会跟上金融系统偷钱的效率,看不见,摸不着,钱就无影无踪就被人偷走了。 “张哥,你看我像是进厂干活的人吗?”赵向南戏谑说道,眼神玩味。 很清秀的稚嫩五官,此时给人一种怪异的成熟感,那双透彻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人感觉有些压抑,明明一身脏旧的衣服,却让人直接忽略了他的破旧。 张军有种无法解释的怪异感觉,望着那双眼神的刹那,他竟然有种高山仰止的错觉。 就好像,对方身上穿的是龙袍,而自己身上穿的是乞丐服。 难道,是什么豪门太子爷? 一个人的气质,总是从眼神透露出来的,而眼神,则代表了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赵向南作为一个重生的挂逼,眼界和心胸自然非比常人了。 张军感觉到他的不一般,狐疑不定道:“老弟之前是做什么的?” “也没什么,就是跟我爹做点小生意,这次来主要是考察下这边的市场。”赵向南眼神一动,满嘴跑着火车,他一口标准普通话,别人根本没法听出他到底是哪里人。 张军眼神活络起来:“方便透露下是什么生意吗?” “也没什么,我们家做电脑生意的。”赵向南随口又撒了一个谎言,茶叶妹大网撒鱼吗,反正吹牛没什么损失,上钩,那就是赚了。 张军打量着赵向南身上的衣服,狐疑道:“那你这是......” “说了张哥可别笑话我,之前我过来考察市场,谁知道到湖南被人抢了一次,到湖北又被人偷了一次,在这边又被人抢了一次,要不是遇到好心人给我这两件衣服,我现在都得光屁股了。”赵向南苦笑一下说道。 “真没想到外面环境这么乱,要不是我鞋底里藏了百十块钱,现在回去的车票都买不起了。” 这话立马引起了张军的共鸣:“这有什么好笑话的,上次我在陕西,被好几个西北大汉拿着枪逼着抢了个精光,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