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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都听见了,不过你别以为是贫道故意要偷听哦!我也不想听见的,只是怪贫道这听力太好。你们谈话的声音呀,顺着风就飘到了贫道的耳朵里,我也是被迫听见的。”</p>
“嗬...”</p>
“哎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芳华年纪,女未婚男未娶的,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不是很正常么?拾秋先生,贫道以为,你就是太过小心了。”</p>
“是么...呵呵,如此这般小心,都不能...”</p>
“诶!~她不过是有心事牵绊,现下不想谈及男女之情罢了。你没错,她也没错,大家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你们又在互相为了对方着想罢了。”</p>
“是这样吗?可是...可是我好像已经把那层仅做维系的窗户纸,给捅破了...”</p>
“捅破了就再给他拿张纸糊起来嘛!”</p>
“糊起来!?这...我不懂,还请道长指点一二。”</p>
“指点谈不上,只是她如果非要走,谁也留她不住的。你我生如纸鸢,无论飞得再远,都有一根名叫责任的线牵绊着。而她不一样,她是那真正能够无牵无挂自由飞翔的白眉鸫(dong一声)。任谁...也无法轻易叫她停留。”</p>
这些话,解莲尘仿佛也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p>
一番言语下来,两人竟然谁也没有再开口。</p>
天色渐亮,今天的第一抹阳光,终于翻过了山头,跃上了树梢,透过那细细密密的枝杈,投落在已经熄灭了火焰的灰烬上。橙黄暖色,竟叫人生出几许那火苗似是仍在跳动一般的错觉。</p>
片刻宁静之后,不知的身影,终于又从去时的路由远及近的行了过来。她的手上提着一只暗棕色的水袋,肩头上还挂着两个一白一篮的包袱。想来,方才她应该是回头去找他们被追杀的时候给弄丢的行李去了。</p>
见着不知回来,拾秋显然暗松了一口气。</p>
“不知,你回来了。”</p>
“嗯。”</p>
听见他的问话,不知并未多抬眉眼,仅是简单的应了他一声。随后便行至了拾秋的身前,将那个蓝色的包袱递到了他的手上。</p>
“还好,这里少有人出没,包袱没有丢,保险起见,拾秋先生还是检查一下吧。”</p>
“噢,好...”</p>
拾秋好生接下了包袱,却并没有伸手打开,仅是将其搁置在了自己的双腿上。</p>
“来,喝点儿水吧。修整一下我们就出发,争取赶在天黑前,能到下一个村子落脚。”</p>
说着,不知又将另一手上提着的水袋也一并递给了他,随后便转身去检查营火是否完全熄灭了,以免他们走后这火苗再起,引起不必要的火灾。</p>
“哎呀,拾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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