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贺春兰情绪也就稳定下来了。看护着父亲输液。贺志远叫姐姐回去,还有家和孩子呢。这里有他自己就行。
贺春兰又到外边给父亲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嘱咐了贺志远一顿,让丈夫潘旺财也留下来,和贺志远一块照顾父亲。晚上好倒班睡觉啊。然后自己做公交车回去了。
父亲的病情没多大变化,还是老说恶心想吐,又査了查胆囊肾脏什么的,人老了,那儿也有点毛病,一并治疗。
在村里,农民贺丙义病的事就传出去了,人们议论纷纷,这么个壮实的庄稼汉,怎么说病就病了,还住了县医院了,病情不轻啊!人们摇头叹息,结合贺家的情况,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越渴越吃盐。贺志远的媳妇得癌刚去世不久,拉下了不少外债,现在贺丙义又病了,当家柱子要塌了,这个老贺家可怎么办呢?有同情的,也有看笑话的。
一个家族里的人,叔伯兄弟了,都商量着去医院看贺丙义。村里不错的乡亲爷们也商量着要去看看。带点东西,给捐个钱,这几年贺家老赶倒霉的事,手里都空了。多多少少的帮助一下。一个村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有病有灾的不关心一下啊。
贺丙琨老两口要儿子贺志高拉他们去医院看贺丙义,亲弟兄,弟弟病了能不去看望一下吗?贺丙琨还特意嘱咐老婆子严文娟,把家里的存折带上,知道兄弟家里没钱。严文娟说:“那还用你说,我都想着哩。钱实在不够用的,咱就向闺女贺春花借点,给她叔看病用。”
“老婆子心肠好,咱闺女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有钱,关键时候可以用一用。”贺丙琨很欣赏老婆子的这种本性。就和贺志高栾红英小两口,一家人坐公交车,来到了县城,看望贺丙义。
大哥大嫂来看他,贺丙义很有感触,说:“唉,想不到说病就病了,以前从没想过得病,天上掉下来的事啊。”
大嫂严文娟说:“他叔,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天灾人祸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规律,谁也逃脱不了。到了岁数了,就要生病,也是正常的。想开了,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配合医生治疗,早日病好出院。别胡思乱想,天塌下了有地接着哩。志远都顶起事来了,你怕嘛呀?好好养病。”
大嫂说的入情入理,贺丙义心敞亮了一些。
大哥贺丙琨比较老实,平时兄弟俩没什么闲话,但是在关键时候,对兄弟说了一句:“丙义啊,你要安心看病,钱咱不发愁。有大哥,难不着你。志远也是成年人了,你就把一些事撂给他就行。别整天牵肠挂肚的,谁也不比你笨,都会好好混日子的。”
贺丙义点头称“是”。贺志高栾红英买来了好些奶粉水果,留给叔贺丙义吃,贺丙义说让他们给孩子拿回去吃。
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有不少亲朋好友来医院看望贺丙义,亲家李树林也来了。
李树林是搭车顺便来的,给买了一袋子香蕉,进得屋来,见贺丙义正躺在病床上输液呢,脸色苍白,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鬓角已经白了。
李树林很有感触,把水果放下,说:“亲家,怎么说病就病了,你这么壮实的身子骨,真是想不到啊。唉,人老了,身不由己啊!”
贺丙义坚强地挺了挺身子,说:“没大事,就是吃的不好,恶心。我说不上医院里来,志远非把我弄来。显得跟怎么样似的。住几天院就回家了。”
“嗯,嗯。”李树林说:“听孩子的。别逞强,人都有老的那一天,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啊,该撤撤心气就撤撤,绷那么紧干嘛呢?谁也不会笑话谁。都是三里五村的,沾亲带故,老乡亲,关键时候还是互相照应的。”
贺丙义听着有道理,就说:“亲家,我也不瞒你了,我觉得以后的事得撂给志远了。这一病我才感悟到自己老了,做不了事了,该交班了。志远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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